電話結束通話，李山河將名單推給趙剛說道：“二十四人分三批走，先去荷蘭，再跟海王公司的船員進土耳其。”
“俺也去跟您走正線，彪子帶八個人護錢，範老五和猴子從曼谷進伊斯坦布林。”
“朝陽溝留下十二個人，家裡和鹿場不能空，麥考利吃過虧，保不準又惦記家裡。”
張寶寶從門外探進頭說道：“飯都涼了，你們這一屋人還走不走，孩子等著他爹餵飯呢。”
李山河合上地圖說道：“吃，俺也去吃完再走，外頭的船再大，也不能讓家裡這頓飯白做。”
飯桌上，李輕雪抓著勺子往碗裡戳，米粒甩到李山河袖口，李赫松趁沒人管，把半塊饅頭塞進傻狗嘴裡。
田玉蘭給李山河夾了塊血腸說道：“剛進門又要走，這回去幾天？”
“快的話三五天，慢的話等船進了地中海再回來。”
薩娜放下筷子問道：“有人會打船嗎？”
“有人想讓它出不了港，俺也去先去把路清出來，趙剛會跟著，家裡不用惦記。”
琪琪格把李牧抱到腿上說道：“你每次都說不用惦記，回來不是纏紗布，便是衣裳上多個窟窿。”
“這回俺也去坐酒店裡談生意，槍交給彪子拿著。”
彪子正在啃豬蹄，聞言抬起頭說道：“二叔，你放心，俺也去連你的槍一塊拿，誰來談俺也去先搜他身。”
田玉蘭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說道：“帶著他去談生意，人家敢坐下才怪。”
飯後，李山河抱著三個孩子在炕邊坐了半個鐘頭，李輕雪趴在他腿上睡著，手裡還抓著棉衣釦子。
李牧在蒙古毯子上爬到門邊，琪琪格將他抱回來，他扭著身子還要往李山河腳邊湊。
“等爹把大船接回來，給你們一人做個小木船，夏天放河裡玩。”
張寶寶給李輕雪蓋好小被說道：“先把你自己帶回來，木船讓爹做，省得你拿鈦合金給孩子焊。”
院外汽車按了兩聲喇叭，小林帶著出境檔案趕到，港島那邊的資金安排也夾在牛皮紙袋裡。
“李總，一億美元已經從山河國際賬上調出，三千萬現鈔送往日內瓦，剩餘資金可在伊斯坦布林當場兌付。”
“全部換成百元現鈔和銀行本票，四十個加固箱，貨運包機先走，咱們從北京轉港島。”
“土耳其那邊誰接？”
“範老五找了當地華商，酒店和車隊已經訂好，猴子正在摸卡拉曼的住處。”
李山河穿上軍大衣，田玉蘭替他理好領口，又把裝藥和紗布的小包塞進內袋。
“肩膀傷口別沾水，酒少喝，孩子醒了問爹去哪兒，俺也去咋說？”
“就說俺也去接家裡的大船，等海上那條路通了，俺也去帶他們去大連看船。”
伏爾加駛出院門，後視鏡裡還能瞧見田玉蘭抱著李輕雪站在臺階上，薩娜和琪琪格領著另外兩個孩子守在旁邊。
彪子抱著帆布包坐在後排說道：“二叔，俺也去瞅你不願意走，要不讓範老五先辦，咱在家多待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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