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迅速在雪坎後面散開隱蔽。
米哈伊爾壓低聲音,用俄語跟小林交代了幾句。
小林湊到李山河身邊翻譯。
“他說穿過這片林子就是家屬樓後院的廢棄修車場,科羅廖夫的人肯定在林子裡放了暗哨。”
李山河把厚重的手套摘下來塞進口袋,光著手拔出帶消音器的五四手槍。
“你們在這等著,我過去摸。”
趙剛一把按住他胳膊。
“李總,這活該我幹,你不能去冒險。”
李山河把趙剛的手推開,聲音順著冷風飄出去。
“這鬼天氣你們手腳都凍僵了,我身上熱乎,過去最快。”
他沒等趙剛再攔,整個人已經藉著積雪的掩護鑽進了林子。
變異體質在極寒環境下爆發出驚人的熱量,李山河不僅不覺得冷,渾身的骨骼和肌肉反而處於亢奮狀態。
他貓著腰在白樺樹之間穿梭,落腳完全避開了乾枯樹枝。
前方十多米的一棵粗壯松樹後頭,透出一點忽明忽暗的紅色火星。
那是暗哨在抽菸。
李山河貼著樹幹繞到側面,藉著雪地微弱反光看清了對方的站位。
一共兩個人。
一個抱著步話機靠在樹上抽菸,另一個端著突擊步槍來回走動跺腳取暖。
李山河在雪地裡蹲下,順手摸起一塊凍硬的石頭,往左側一片灌木叢扔過去。
石頭砸在枯枝上發出清脆聲響。
那個走動的守衛立刻警覺,端起槍朝灌木叢走過去檢視。
抽菸的守衛也把菸頭扔在雪地裡踩滅,手摸向腰間的對講機按鈕。
李山河抓住兩人視線分離的空當,從雪坑裡一躍而起。
他沒有開槍,而是藉著衝刺的慣性直接撲向拿對講機的守衛。
那守衛剛要回頭,李山河的左手已經捂住了他嘴巴,右手短匕首從他肋下向上斜刺進去。
刀尖穿透心臟,守衛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軟倒在雪地裡。
去看灌木叢的守衛聽到背後動靜,剛轉過半個身子準備舉槍。
李山河已經拔出匕首反手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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