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小鬼子戰敗,兵荒馬亂的,很多寶貝來不及運走,就近找地方藏了起來。那個松本,就把藏寶的地點,繪製成了一份地圖。”
“我爺爺當年有心,偷偷地把那份地圖給描摹了下來,一直當成傳家寶藏著。只是那地圖畫得跟鬼畫符一樣,誰也看不懂。直到前些年,我才琢磨明白,這鷹勾山,就是其中一個藏寶點!”
劉四越說越激動,聲音都高亢起來,彷彿看到了活命的曙光。
“爺!那份地圖還在我家裡藏著!除了鷹勾山,上面至少還標記著三處藏寶點!有一處,據說藏著的是當年從一個王爺墓裡挖出來的東西,比這鷹勾山的金子還值錢!”
“只要您饒我一命,我馬上帶您去取地圖!我給您當牛做馬,帶您把那些寶貝全都起出來!”
他說完,滿眼希冀地抬頭看著李山河,等待著那決定自己生死的宣判。
山谷裡,一片死寂。
只有風聲刮過屍體,發出嗚嗚的聲響,還有劉四粗重的喘息。
李山河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那張佈滿希冀的臉,在李山河冰冷的注視下,一點點僵硬。
他臉上的希望,慢慢褪去,轉而爬上的是濃重的不解與恐懼。
“爺您您這是”
李山河緩緩抬起了槍口,動作不大,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你說的這些,”他的聲音,像這山谷裡的寒冰,不帶一絲溫度,“很有意思。”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子彈精準地從劉四的眉心穿過。
他驚愕的眼神瞬間凝固,所有秘密和希望,都隨著腦後濺開的血花,永遠留在了這片雪地裡。
劉四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二叔,你這”彪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滿臉的疑惑,“他不是說還知道別的藏寶地嗎?就這麼把他崩了?”
李寶財和李寶田也同樣不解地望向李山河。
李山河收起槍,吹了吹槍口上並不存在的硝煙,語氣淡漠。
“動動腦子,彪子。”
“這孫子要是真知道哪兒有座金山,還會帶著這幫廢物來搶咱們吃剩的骨頭?”
“他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一句話,像一盆冰水,澆醒了彪子。
他猛地一怔,隨即恍然:“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孫子就是在胡編亂造,拖延時間想活命!”
李山河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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