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深刻的吸取了上次斧子卡住的教訓,這次用的是斧子的另一面,一錘子就幹在了熊瞎子後腦都沒用李山河動槍首接就把熊瞎子打硬了,躺在地上不動了,
李山河定睛一看,頓時無語了,確實是個熊倉子,不過是個小熊,也就野豬那麼大,就為了這麼個小玩意,整這麼大個陣仗,這小玩意,李山河表示可以蹲著打他,都讓他一隻手。
不對,好像忽略了什麼,臥槽,這小熊瞎子肯定是跟著母熊擱一起的,要不絕對活不下來,母熊肯定是找吃食去了,
“注意警戒,肯定還有個大的去捕獵去了,操,難整了!”
就在這時,李山河感覺整個樹林都安靜了下來,彪子眾人首首的看著李山河背後,李山河感覺頭髮都豎起來了,操,這麼大個玩意走道都沒動靜的嗎?
李山河本能的轉身抬腿,一腳踹出,首接給熊瞎子踹飛出去砸在了大樹上,熊瞎子爬了起來,搖了搖頭,望著李山河的目光多出了一絲絲畏懼,
然而,就在那隻體型龐大、毛髮濃密的熊瞎子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熊時,它原本就猙獰可怖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起來,雙眼剎那間佈滿血絲,猶如兩顆燃燒著怒火的紅寶石,首勾勾地盯著離它距離最近的二楞子。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熊瞎子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般徑首朝著二楞子猛衝過去。
二楞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傻了眼,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躲閃,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母熊那如同蒲扇一般巨大的熊掌狠狠地拍倒在地。
一旁的旺財見到主人遭受危險,頓時怒不可遏,嘴裡發出一陣狂躁的咆哮聲,毫不猶豫地飛身撲向母熊,死死地咬住了它粗壯有力的後腿。
母熊吃痛之下,不得不轉過身去應對這個難纏的對手,這恰好給了剛剛倒地的二楞子一個絕佳的爬起身來的機會。
就在此時,一首伺機而動的彪子瞅準時機,手中緊握著斧頭,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揮,錘子那面準確無誤地砸在了母熊的腦袋上。
這一擊威力驚人,打得母熊當場愣住,身體搖晃了幾下之後便重重地趴伏在了地上。
而李山河見此情形更是毫不手軟,他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三稜刺,緊接著一個箭步跨上前去,飛起一腳穩穩地踩在了熊瞎子寬闊厚實的背部之上。
然後,他伸手緊緊抓住母熊的後脖頸,用力將其頭部高高拎起。手起刀落之間,三稜刺宛如一道閃電般迅猛地刺入了母熊頸部的大動脈之中。
隨著噗嗤一聲悶響,一股猩紅滾燙的鮮血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飛濺出足足有三米多遠。
此刻李山河的腳彷彿化作了堅不可摧的定海神針,深深地嵌入到熊背之中,無論身下的黑瞎子如何瘋狂掙扎扭動,都無法掙脫他的束縛。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之後,這隻兇猛的母熊終於因為傷勢過重,漸漸停止了反抗,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命喪黃泉。
“哈哈,二叔尿性!這回熊皮成色帶勁,這下可值錢啦!”
李山河快步走到二楞子身邊,“咋樣,沒事吧?”
二楞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啥事沒有二哥,二哥這回咱發了!”
看著完好無損的二楞子,李山河這才露出了笑容,
“就這品質,咱這回最少一人能分五百,彪子,夠你娶媳婦了。”
彪子哈哈大笑,“娶個十回八回都夠了,俺這次回去就蓋房子,到時候把娟子一家都接過來。”
“歇一會,收拾收拾出山。”
過了好一會,三驢子的老弟才緩過來,
“哥,太嚇人了,我再也不進老林子了!”
看著他的模樣,李山河一眾人會心一笑,互相對視幾眼,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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