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彪子逗得哈哈大笑,腳步更是輕快了幾分 這不,等徹底出林子的時候才西點來來鍾。
哥幾個心情倒是挺好,就是看這環境有點不太像屯裡啊,這尼瑪不是靠山屯嗎,三驢子你領我們幹哪來了。
不是,你就這麼著急加錢,你著急加錢也得把俺們帶家去再說啊。
感受到幾人詭異的眼神,三驢子乾咳了幾聲,弱弱的說道:“二哥,我要是說我真是不小心領錯道德,絕對不是為了加錢領到這的你信嗎?”
李山河手指頭掰的噼啪作響,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咬著牙,緩緩說道:”信,我咋能不信你呢,你過來,二哥跟你商量點事!“
三驢子不自覺地退了兩步,嚥了口唾沫,”二哥,你把我當彪子了啊,我才不過去呢,過去了肯定又要捱揍。“
李山河幽幽的說道,你以為你不過來就不用捱揍了嗎,“兄弟們,給我疊他!”
二愣子倒是挺識時務的,知道自己今天免不了這頓毒打,瞬間就蹲下雙手抱頭,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彪子的記仇和無恥,護住了大頭,你護不住小頭吧,讓你上次薅俺毛,這回總算輪到你小子了吧,在李山河古怪的眼神中,彪子一個矮身蹲在了三驢子前面。
猙獰一笑,伸出了左手,瞬間握住,只聽一聲慘叫,李山河和二愣子齊齊夾住了腿,太狠了實在是太狠了。
就連旁邊的三爺都不由得轉過了頭,是個男人就看不了這個啊,稍微緩了一會,三驢子一個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
憤憤的看著彪子,“今日抓鳥之仇,他日必有厚報!”
彪子西十五度望天空,嘴裡吹著口哨,“啥七仇八仇的,俺不知道啊,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俺還沒溜鳥你就謝謝俺吧。”
三驢子咬著牙,“你先把你手裡的毛丟了再說這話。”彪子不動聲色的將左手背到了身後。
“行了行了,別鬧了,先把東西分好了拉回去,然後各回各家,各裹各扎。”
幾人這才消停下來,圍著李山河圍成了一個圈子,“二叔你還費那勁幹啥,你就說誰拿幾個就完事了唄,反正也沒差多少/”
“就是二哥,趕緊的,我還得去找白寡婦去裹,啊不是加錢呢。”
不是,你都這樣了,都差點雞飛蛋打了,還尋思插花弄柳呢?你不是一般戰士啊。
感受到了眾人古怪的目光,縱然是臉皮厚如城牆的三驢子也有點遭不住了,心虛的說道:“瞅啥,彪子這一抓,我不得去試試好不好使啊。”
李山河不由得豎了個大拇指,行,你黃你有理,雞飛蛋打你牛逼/
“這樣,現在一共是九頭野豬,三爺領的路,咱以後有了個固定刷豬的地點,打野豬也出了大力,分兩頭。”
“我是把頭,打豬,撈爬犁,搬野豬,分兩頭半。”
“你仨,彪子出血力,三驢子又打豬又領道,以後進林子還得靠你,二愣子出力還出手藝,一人一頭半,這麼分,有沒有啥問題?”
“二哥沒毛病!”
李山河點了點頭,“你們既然同意了,那這回就這麼分,誰也別找後賬,誰要是反小腸,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三驢子擺正了臉色,“二哥,你是山把頭,你咋分不用跟我們解釋,首接告訴我們就行了,誰不樂意,自己滾蛋就完事了,都是穿開襠褲長大的好兄弟,不會多想的。”
彪子和二愣子對視了一眼,“二叔,雖然三驢子為人不咋地,但是這話說的沒毛病!你想咋分就咋分,不樂意就自己滾蛋,敢炸刺,首接埋了!”
二愣子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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