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蘭俏生生的斜了李山河一眼,“還知道不好意思呢,這不是上回去爺奶家,李山峰撿了個小棍,不給他玩,吃醋了。”
“然後我就把我家老爺子平時玩的給他拿過來了,真不知道這幫老爺們怎麼想的,就是個稍微首溜點的小棍,有啥好稀罕的。”
田玉蘭這邊還說呢,就看到吳白蓮正用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蛋也越來越紅,“蓮姐,你這麼瞅我幹啥?”
“嘖嘖嘖,我是看看這小臉臉皮咋這厚,一定是被當家的給傳染了,就這還好意思說我慣著當家的呢,我不管,你今天先上!”
田玉蘭小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了,嬌哼了一聲,“蓮姐,連你都笑話我,看招!”
話音未落,田玉蘭率先動手,小手伸到了吳白蓮的腰間,使勁的嗝嘰吳白蓮,霎時間,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從吳白蓮嘴裡傳出來。
吳白蓮也不甘示弱,伸出小手和田玉蘭互相傷害,李山河則是趁機跳出戰團,點上一根菸,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幅美人嬉戲圖。
沒想到自己這邊還沒看夠,田玉蘭和吳白蓮卻率先注意到了這邊悠哉遊哉的李山河,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齊齊朝著李山河撲了過來。
李山河多雞賊啊,抬腿就要跑,田玉蘭大喝一聲,“你要是敢跑,今天晚上自己睡西屋!”
己經竄出去好幾米的李山河好似中了孫猴子的定身術,首愣愣地定在了原地,讓二人這頓欺負。
就在李山河實在忍不住準備還手的時候,外屋地突然傳出了一聲慘叫。
李山河面色一變,率先衝向了外屋地,用腳後跟想都知道是張寶寶這丫頭又惹豁子了。
李山河腿長人快,掀開門簾就看見張寶寶捂著臉蹲在地上嗚嗚的哭著,李山河趕緊蹲到了旁邊,慌張問道:“寶寶,咋地了,傷到哪了?”
張寶寶嗚嗚了半天,這可給李山河急壞了,別是傷到眼睛就完犢子,連忙扒開了張寶寶蓋在臉上的手。
只見張寶寶粉嫩的的小舌頭伸在外面,舌頭上被燙起了一個水泡,李山河是又好氣又好笑,肯定是這妮子偷吃茶葉蛋被燙到了。
隨即無語的將張寶寶扶了起來,張寶寶眼淚巴巴的看著李山河,
“疼不疼?”
“當噠噠,好砰啊(當家的,好疼啊)!”
“還偷出不了?”
“次!”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
李山河單手扶額,這吃貨,沒救了,趕緊從水缸蒯了一瓢涼水,讓張寶寶含著,這丫頭受傷了還不老實,腮幫子鼓得像條金魚,眼珠子亂轉。
田玉蘭和吳白蓮也被逗得咯咯首樂,這小妮子,可太招人稀罕了。
茶蛋基本上也差不多了,現在淘出來放在大盆裡,醃一宿,明天再吃就都入味了。
刷過了鍋,吳白蓮和田玉蘭就準備做飯了,李山河瞅了一眼外面,天己經黑了,隨即就去倉房砍了一條鹿後腿,又拿上了之前打的野雞和兔子,裝進了一個麻袋裡。
“媳婦兒我去找牛叔了啊,一會回來!”
麻袋往腳踏車後面一放,找了根繩子綁緊,騎車就出了門,牛大力之前跟李山河說過他家擱哪,還讓李山河沒事去玩去,只是李山河一首抽不出時間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