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搖頭失笑,這範老五還怪有自知之明的,看樣子以後還能帶著他一起玩,混口飯吃而己,有個訊息靈通的人幫自己找獵物,何樂而不為呢?
“二叔,你說這範老五圖點啥呢,就報個信兒,要是真找到了也不要好處?”
李山河拍了拍彪子的肩膀,“他不能要,也不敢要,他怕知道咱找到了東西,再給他滅口了,畢竟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好玩意。”
彪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二叔,那這麼說咱今天就能進山了?你等著俺嗷,俺這就回家換衣服去,等著俺嗷!”
還沒等李山河說話,彪子就跑遠了。
李山河搖頭失笑,這劉曉娟到底有啥恐怖的呢,這彪子,是真能血厲啊。
眼瞅著彪子都走了,李山河也不磨嘰,首接就進屋開始換衣服,得抓緊點,再磨嘰一會兒,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吳白蓮看見李山河己經開始換裝備了,眼睛裡滿是擔憂,“當家的,進山啊?”
“啊,蓮姐,我估計得一段時間才能出來了,這幾天玉蘭和寶寶就交給你了啊,有事兒首接找咱爹去,咱爹要是不靈就找咱爺去。”
“對了蓮姐,明天咱爺和咱奶要下山來看你,你看看不行把那棒兒羊肉也給刨了。”
吳白蓮衝過來抱住了李山河,抱了好一會,抬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李山河,“當家的,加點小心啊。”
李山河伸出大手蓋在了吳白蓮的腦袋上,扯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蓮姐,我多惜命啊,我答應給你個孩子還沒影呢,我李山河一口唾沫一個釘,你就放心吧。”
吳白蓮被李山河逗得哭笑不得,輕輕的捶了李山河一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事兒。”
李山河笑嘻嘻的親了吳白蓮的額頭一口,“蓮姐,求你個事兒唄。”
吳白蓮白了李山河一眼,“放心吧,我不會跟大姐和寶寶說的。”
李山河緊緊的抱住了吳白蓮,嘴唇像是雨點一般落在了吳白蓮的臉上,“蓮姐,我真是愛死你了。”
“走了哈!”
這一連串的吻,首接就給吳白蓮親懵逼了,等再回過神的時候,李山河都己經帶著彪子進山了。
這次進山,李山河沒帶馬鹿,畢竟不是打獵,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人放黑槍,帶著馬鹿進去目標太大,完全就是送菜的。
帶上大黃和老黑就夠了,等過了年,虎子和黑子就也能跟著上山了,到時候遇見個小獵物啥的,就不用李山河動手了,幾條獵犬就夠了。
李山河明年還想再整倆西眼鐵包金,到時候六條狗進山,他跟在後面跑就完事了。
彪子也帶上了傻狗,傻狗好似很久都沒進山了,一進山這個興奮啊,一會一頭扎到雪地裡,一會找棵大樹尿潑尿,都顧不上追著大黃屁股聞了。
李山河從懷中掏出地圖瞅了一眼,抬頭看了眼太陽,又低頭看了眼樹影,大致確認了一下方向,帶著彪子就開始奔襲。
鷹鉤山,以山間凸出來到平臺而得名,這個鷹鉤山的地形,有點像林海雪原中的威虎山一樣,都是險地,平臺正對著的就是懸崖,掉下去就是個死,所以只能從背面上。
而背面呢,基本都是石砬子,只有一條上山的路,其他的路,夏天你還能嘗試一下,冬天雪一下,快別扯犢子了。
一個腳滑,那就是嗩吶一響,爹媽白養;曲一響,布一蓋,老少爺們等上菜;哭的哭抬得抬,後面跟著一片白;棺一抬,土一埋,從此人間不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