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和薩娜雖然不太懂這裡面的道道,但也跟著點頭。
只有張寶寶,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道:“蓮姐,別哭,哭了就不好吃了。你看這個肉,可香了。”
一句話,把吳白蓮給逗得破涕為笑。
屋子裡充滿了溫馨和睦的氣氛。
李山河看著這一大家子,心裡頭那叫一個舒坦。
老常太太說的那些話,什麼殺神在世,一將功成萬骨枯,都讓他滾他孃的蛋去吧!
守護好眼前這份煙火氣,比啥都重要!
幹!就從給老丈母孃家種地開始幹!
這第一犁,不光要開得響,還得開得漂亮!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李山河就起了床。
院子裡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晨霧,空氣裡帶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聞著就讓人神清氣爽。
他光著膀子,用井水胡亂抹了把臉,那冰涼的感覺讓他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王淑芬已經起來了,正在灶房裡燒火做飯,煙囪裡冒出了嫋嫋的炊煙。
李山河走到後院,把拖拉機給發動了起來。
“突突突突”
柴油發動機特有的轟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他把早就準備好的犁杖、播種機,還有一些零碎的農具,一件一件地往車廂上扔。那沉重的犁杖,在他手裡跟個玩具似的,輕輕鬆鬆就甩了上去。
灌了滿滿一大軍用水袋的涼白開,又換上一身耐磨耐髒的舊衣服,一切準備就緒,就準備出發了。
他剛準備上車,就感覺身後有道目光一直盯著自己。
一回頭,就看見吳白蓮俏生生地站在屋門口,眼巴巴地瞅著他。
她穿著一件碎花小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肚子已經微微有些顯懷了,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母性的溫柔。
李山河看著她那小眼神,心裡頭跟明鏡兒似的,樂了。
他故意裝作沒看懂,咧著嘴問道:“咋滴了蓮姐?大清早的站這兒當門神啊?”
吳白蓮被他說的臉一紅,低下頭,兩隻手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試探性地問道:“當家的我我能跟你一塊兒去不?”
“一塊兒去?”李山河故意拉長了調子,“那路可不好走,拖拉機顛得厲害,你這還揣著崽子呢,萬一顛著了咋整?”
吳白蓮一聽這話,眼裡的光瞬間就暗了下去,小嘴也委屈地癟了起來。
她也知道自己這是瞎尋思,懷著孕呢,哪能跟著去受那個罪。
可她就是想家,想她娘,也想她弟。
。行不得記惦頭裡心,家過回沒就,後之孕懷打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