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那一聲虎嘯,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威嚴和穿透力,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他猛地轉頭看陰影處,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他並沒有領會二憨的意思,反而是渾身緊繃,死死地握住了手中的五六半自動步槍。
他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這他孃的是啥玩意兒?
聽著聲音,個頭肯定不小。
這要是真有啥野獸摸進院子,那可就麻煩了。
家裡頭可都是女人孩子,還有兩個大肚婆,可不能出半點差池。
二憨眼見李山河渾身殺氣四溢,頓時急了。
它不停地用大腦袋拱李山河持槍的手,嘴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解釋什麼,又像是在催促。
李山河一時間不明所以,他心裡納悶,這傻虎咋回事?平時它也挺機靈的,今兒個怎麼跟個二傻子似的,一個勁兒地往我槍口上湊合。
難道它也被嚇著了?
可看它那意思,又不像。
李山河心裡頭亂糟糟的,這詭異的場面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身體裡的那種獵人本能告訴他,危險還在,而且就在附近。
可二憨這副反常的舉動,又讓他心裡生出幾分疑惑。
他沒有鬆開槍,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二憨不至於直接撞上槍口。
他知道二憨這傻虎雖然有時候犯渾,但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它這樣反常,肯定有它的道理。
他想聽聽二憨到底想表達啥,可動物的語言,他哪能完全明白。
他只能憑著感覺,覺得二憨是在阻止他,或者是在引導他。
就在李山河猶豫的這一瞬間,院牆的陰影裡,一個碩大的黑影緩緩地先露出了身形。
那黑影移動得很慢,很吃力,不像之前二憨那樣猛地撲出來。
隨著黑影一點一點地從黑暗中剝離,月光終於照亮了它的真面目。
李山河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裡頭“咯噔”一下。
竟然是另一頭老虎!
而且,這頭老虎嘴裡竟然叼著三個奶糰子!
眼瞅著就是剛生下來沒多久的小老虎,毛茸茸的,小小的一團,被母老虎小心翼翼地含在嘴裡。
他心裡頭一下子就明白了,怪不得二憨這傻虎剛才那麼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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