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天塌下來都有他頂著的擔當,讓她心裡踏實得不行。
吳白蓮和張寶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她們也跟著鑽進了被窩,屋子裡只剩下琪琪格和薩娜兩個丫頭,還有趴在炕梢,抱著零食罐子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張寶寶。
李山河嘆了口氣,知道今天晚上是沒法再商量出個所以然了。
他自己也累得夠嗆,腦子都快成一團漿糊了。
他打了個哈欠,也準備躺下。
可他剛一轉身,就感覺自己的腰被一隻溫熱的小手給環住了。
吳白蓮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身子,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小聲說道:“當家的,別愁了,不管你做啥決定,我們都聽你的。就算真在家生,我也不怕。”
緊接著,另一邊的田玉蘭也轉過身來,握住了他的手。
李山河心裡一暖,白天捱揍的委屈,晚上被老虎驚嚇的疲憊,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他翻了個身,將兩個媳婦都摟進懷裡,大手卻有些不老實地鑽進了吳白蓮的被窩裡,輕輕地覆在她還不太明顯的小腹上。
“當家的”吳白蓮的身體微微一顫,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羞意。
“別動,我感受感受我閨女。”李山河閉著眼睛,胡說八道。
他心裡清楚,去醫院的事,必須去。
老虎的事,也必須解決。
他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過了一遍又一遍,最後,他決定,天大的事兒,也得先睡一覺再說。
人是鐵,飯是鋼,覺是鋼筋混凝土。
睡足了,腦子才能轉得快。
這一晚上,李山河睡得極不踏實。
腦子裡一會兒是母老虎齜著牙的兇狠模樣,一會兒是田玉蘭滿是擔憂的臉,一會兒又是張寶寶抱著桃酥追著小老虎要餵食的離譜畫面。
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攪和在一起,跟放電影似的,折騰了他大半宿。
等他再睜開眼,是被院子裡一陣嘰嘰喳喳的說話聲給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感覺腦袋裡跟塞了一團棉花似的,又沉又漲。
扭頭一看,炕上早就沒人了,田玉蘭她們幾個都起了。窗外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明晃晃地照在窗戶紙上,刺得他眼睛都睜不開。
壞了,睡過頭了!
李山河心裡“咯噔”一下,他平時覺淺,天矇矇亮就醒,今天這一下,指定是睡到中午了。
他趕緊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趿拉上鞋,胡亂地用毛巾擦了把臉,感覺清醒了點,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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