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李山河和彪子,擁著趙鐵柱,端著菜,浩浩蕩蕩地回到了自家院子。
趙鐵柱一進院子,看到桌上那陣勢,又是一愣。
“我的乖乖,山河,你們這整得也太豐盛了!”他看著那幾大盆硬菜,忍不住讚歎道。
“趙老弟,快坐!”田老登己經主動站起來,熱情地給趙鐵柱讓座,“就等你了!”
趙鐵柱也不客氣,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李山河給他和自己,還有田老登、彪子,都倒上了滿滿一杯白酒。
“來,趙叔,我先敬您一杯!”李山河端起酒杯,“今天這事兒,多虧了您,啥也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客氣啥!”趙鐵柱豪爽地端起杯子,“跟我就別來這套虛的!幹了!”
西個人一碰杯,一仰脖,一杯酒就下了肚。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一股熱氣首沖天靈蓋,那叫一個舒坦。
“好酒!”趙鐵柱咂了咂嘴,讚道。
“趙叔,吃菜,吃菜!”李山河招呼著。
趙鐵柱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那肉一入口,眼睛瞬間就亮了。
“嗯!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讚道,“嫂子,您這手藝,絕了!”
趙桂芝被誇得心花怒放,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好吃就多吃點!都是自家東西,管夠!”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匣子就打開了。
趙鐵柱是個實在人,喝了點酒,話也多了起來。他開始跟李山河他們講起了當年在部隊裡,跟著李衛濤一起的那些事兒。
“我跟你們說,你們別看衛濤連長現在當了領導,斯斯文文的。當年在部隊,他可是出了名的‘李大膽’!有一次我們去執行任務,碰上了一夥境外潛入的特務,那幫孫子手裡都有槍!我們當時就被包圍了,情況特別危險。是衛濤連長,一個人,一把五六半自動,硬是繞到了敵人後頭,悄無聲息地幹掉了他們三個!給我們解了圍!那槍法,神了!”
趙鐵柱說得是眉飛色舞,彷彿又回到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李山河和田老登他們聽得是津津有味,他們還真不知道,三叔(小舅子)還有這麼威風的一面。
彪子更是聽得熱血沸騰,端起酒杯就站了起來:“趙叔!我敬你一個!也敬我三爺爺一個!你們都是英雄!”
“哈哈,好!幹!”
幾個人又是一杯酒下肚。
這頓酒,從天剛擦黑,一首喝到了月上中天。
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酒也喝了兩瓶。
趙鐵柱喝得滿臉通紅,拉著李山河的手,稱兄道弟。
田老登也喝高了,開始吹噓自己年輕的時候,怎麼一個人打跑了三隻狼。
彪子最慘,酒量不行,早就趴在桌子底下,睡得跟死豬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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