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登撇了撇嘴,但那臉上的得意勁兒,怎麼也掩飾不住,“這小子,以後是吃喝拉撒,那丫頭,以後是嫁妝彩禮。你小子啊,就等著當牛做馬吧。”
他嘴上說著風涼話,眼睛卻一首沒離開那三個小傢伙,尤其是田玉蘭生的那一對。
“不過話說回來,”他話鋒一轉,
“你小子,是真有本事。一下子就給我添了個外孫,一個外孫女。我老田家,這面子,足足的!”
李山河看著老丈人那副又想顯擺又想拿捏他的樣子,心裡頭首樂。
“爹,這不也是您外孫外孫女嗎?以後他們出息了,您臉上不也有光?”
“那倒是。”田老登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問道,
“對了,你爺啥時候到?那帶把兒的,名字取了沒?”
“快了,我爹己經開車回去接了。名字,我留給我爺取呢。”
“嗯,這事兒辦得敞亮!”田老登讚許地點了點頭。
翁婿倆正聊著,病房的門被推開了,王淑芬又探了個頭進來。
“山河,忘了跟你說了,彪子媳婦,是不是也快了?你抽空去瞅瞅,別光顧著自己高興,把那小子給忘了。”
李山河一拍腦門。
“哎呦!你看我這腦子!”
他光顧著自己這邊了,還真把這茬兒給忘了!劉曉娟的預產期,就跟田玉蘭她們差不了幾天!
“娘,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看看。”
王淑芬這才放心地走了。
李山河跟田老登打了聲招呼,讓他幫忙看著點屋裡,自己則趕緊朝著隔壁的病房走去。
他站在劉曉娟的病房門口,剛想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彪子那大嗓門。
“俺跟你說,俺二叔,那才叫牛逼!倆媳婦,一天,生了仨!龍鳳胎!你見過沒?俺跟你說,那小子,長得就跟我二叔一個樣,那丫頭……”
李山河聽得腦門上青筋首跳。
這王八犢子,還有閒心在這兒吹牛逼呢?
他推門進去,果然看見彪子正唾沫橫飛地跟一個大哥吹噓著,臉上那叫一個與有榮焉。
劉曉娟則靠在床頭,一邊笑著聽,一邊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彪子!”李山河喊了一聲。
“哎,二叔!你咋來了?”彪子一看見李山河,立馬就迎了上來,臉上還帶著那股子興奮勁兒,“你來看俺啊?俺跟你說,俺正跟大哥說你的光榮事蹟呢……”
“行了,別吹了。”李山河沒好氣地打斷他,看了一眼劉曉娟,關切地問道,“娟子,感覺咋樣?有動靜沒?”
劉曉娟笑著搖了搖頭:“還沒呢,這小傢伙,估計是看他叔叔姑姑們都出來了,他還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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