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
李山河端著個大海碗站了起來。
原本喧鬧的飯館瞬間安靜下來,只能聽見大鍋裡燉菜咕嘟咕嘟的響聲。
強子那幫小子,還有那些大車司機,全都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位年輕的大老闆。
“今兒這事,辦得漂亮!”李山河沒說那些虛頭巴腦的場面話,“咱也不整那些沒用的。彪子,發錢!”
彪子拎著另外一個帆布包走了出來。這裡面是早就準備好的現金。
“所有開車的師傅,每人五百!算是辛苦費和封口費!”
“譁——!”人群炸了。五百塊!這頂得上他們半年的工資了!那幾個司機激動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強子這幫兄弟。”李山河走到強子那桌,“每人二百。受傷的,醫藥費全包,再加三百營養費。”
那些半大小子們哪見過這場面?一個個拿著那厚厚一疊大團結,有的甚至直接哭了出來。
他們平時在外頭混,那是被人當過街老鼠打,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當人看過?
“另外,”李山河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目光落在強子身上,“強子,你過來。”
強子趕緊擦了把臉上的鼻涕眼淚,小跑著過來,腰彎得像個蝦米。
“以後別在那街面上瞎混了。我在道外盤了個大院子,準備搞個物流轉運站。你帶著你這幫兄弟去那看著。每個月給你開基本工資,幹得多拿得多。但有一條,誰要是敢手腳不乾淨,或者再欺負老百姓,我怎麼把你扶起來的,就怎麼把你踩死。”
強子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這回不是被逼的,是心服口服。
“李爺!您就是我再生父母!以後這幫兄弟要是有一個敢炸刺,我強子親手廢了他!”
這就是李山河的手段。
用錢砸出來的忠誠雖然不一定長久,但在給了錢的同時再給條活路,給個正經身份,那這份恩情就能把這幫野狼馴成最忠實的看家狗。
而且,把強子這個模板推出來,李山河相信,以後哈爾濱這街面上,殺大哥出頭的事兒會少很多。
就在大夥喝得正酣的時候,飯館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人雖然看著斯文,但那股子官威是藏不住的。他身後沒帶人,就一個人,手裡拿著個公文包。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強子那幫人下意識地就要去摸凳子底下的傢伙。
“都坐下。”李山河揮了揮手,示意大家繼續吃。他看著那個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來人正是趙金龍的老子,省建委的一把手,趙國棟。
這老狐狸,終於坐不住了。
三驢子壓低了聲音,“二哥,要不要我去跟老周知會一聲?”
!說麼怎狸狐老這看看,手擺擺河山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