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憨!李山河之前讓它在後面等著,但這大傢伙顯然聽到了槍聲,也聞到了血腥味,這會兒自己摸上去了。
對面的槍聲瞬間就亂了。緊接著傳來的是極度驚恐的慘叫聲。
“媽呀!老虎!真的是老虎!”
“快開槍!打它!別讓它過來!”
“救命啊!這老虎成精了!”
透過樹葉的縫隙,李山河看見一道黃色的閃電在對面的灌木叢中跳躍。
二憨那龐大的身軀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敏捷,它根本不給那些人瞄準的機會,一撲、一剪、一掀,那是老虎捕食的絕技。
一個拿著長槍的傢伙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二憨一爪子拍在了後背上。
那幾百公斤的掌力,直接把他拍得飛了出去,撞在樹上昏死過去。另一個人嚇得扔了槍就跑,結果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二憨追上一口咬住了大腿,疼得他在地上打滾嚎叫。
“這這怎麼可能?”地上的大鬍子傻眼了,那張狂的笑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寄予厚望的援兵,在那頭斑斕猛虎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一樣。
“彪子!上!”李山河見時機成熟,大吼一聲,從石頭後面躍出。
這回不用再躲躲藏藏了。痛打落水狗,那是彪子的最愛。這小子端著槍,像是個重型坦克一樣衝了上去,嘴裡還嗷嗷叫著:“給俺留一個!二憨你個吃獨食的玩意兒!”
戰鬥結束得比開始還快。在那幾個人被二憨衝散了陣型、嚇破了膽之後,面對李山河和彪子這兩個老兵的圍剿,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不到五分鐘,那三個伏擊者就被全部放倒。除了那個被二憨咬傷大腿的還在那哼哼,剩下的兩個都被彪子用槍托砸暈了過去。
李山河走到那個還在流血的傷員面前,二憨正蹲在旁邊,嘴上沾著血,那雙金黃色的眼睛冷冷地盯著這個人,只要他敢亂動一下,那就是一口封喉。
“讓它走開求你了讓這畜生走開”那人嚇得屎尿齊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李山河走過去,摸了摸二憨的腦袋,二憨這才不情願地退開了兩步,但依然在那人身邊轉悠,那喉嚨裡的呼嚕聲就沒停過。
“說吧,剛才那一槍是誰開的?”李山河蹲下身子,用那把帶血的獵刀拍了拍那人的臉,“我數三聲。你要是不說,我就讓它把你剩下那條腿也給卸了當點心。一”
“我說!我說!”那人崩潰了,“是老二開的!就那個穿皮坎肩的!大哥別殺我,我們就是受人之託,來這山裡找東西的!”
“找啥?”
“找一張圖。”那人哆哆嗦嗦地說,“有人出高價,說這黑瞎子溝以前是個抗聯的交通站,裡面藏著一張當年蘇聯人留下的勘探圖,說是這
李山河聽完,眉頭一挑。這事兒越聽越有意思了。
金礦?
勘探圖?
這劇情怎麼這麼耳熟呢?
他轉頭看向那個已經被彪子像拖死狗一樣拖過來的大鬍子,看來這鐵箱子裡裝的東西,怕是不簡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