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處理完騷亂。李山河回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桌上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老周。
“山河,聽你在那邊動靜搞得很大啊?連怡和洋行都被你敲了一筆?”老周聲音裡帶著笑意。顯然心情不錯。
“周叔,您這訊息也太靈通了。我這剛把合同簽了,您電話就來了。”李山河點了根菸。靠在椅背上。
“不是我訊息靈通。是你這事辦得太漂亮。上面對你的評價又高了一截。不過,你那個什麼永珍城,到底是唱哪一齣?”
“周叔,這就是我要跟您彙報的。您想啊,咱們現在國內最缺什麼?缺外資。缺樣板。我在這邊把永珍城搞起來,一是能解決這些人吃飯問題,穩定局面。二是能給咱們國家掙個面子。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李山河頓了頓。壓低聲音。
“最重要的是,這永珍城一旦成了,那就是個巨大的孵化器。等我在香江把這模式跑通了,我就把這永珍城開回內地去。到時候,這就是最大的一筆外資引進。這政績,不管是給您,還是給地方上的父母官。那都是實打實的吧?”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隨後傳來老周爽朗笑聲。
“好子!我就知道你肚子裡有貨!你這是要把商業做成政治啊!這一手出口轉內銷玩得溜!行,你放手幹。資金不夠跟我。政策上有什麼卡脖子的,我來協調。”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對了周叔,還得麻煩您個事。這蓋樓需要大量鋼材和水泥。與其便宜了鬼佬,不如咱們國內支援點?也算是給咱們國家建材找個銷路。”
“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北京都聽見了。行,我這就聯絡物資部。到時候走海運給你送過去。絕對是成本價。”
結束通話電話。李山河長出一口氣。
這一步棋,算是走活了。
永珍城不僅是一座樓。它是李山河手裡的一張投名狀。有了這張投名狀,他以後回內地就是座上賓。而不是個投機倒把的倒爺。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娜塔莎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剛衝好的咖啡。
“在想怎麼把你爹給的那幾輛坦克利用起來。”李山河接過咖啡。順手把她拉到腿上坐下。
“怎麼?你要把坦克開進商場當擺設?”
“未嘗不可。你想啊,要是永珍城開業那天,門口擺著兩輛t-80,那得多氣派?到時候全香江的記者都得來。這廣告費都省了。”
“你真是個瘋子。不過我喜歡。”娜塔莎摟著他脖子。眼神迷離。“現在事情都處理完了。咱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項議程了?”
“什麼議程?”
“你剛才答應我的。檢查睡衣。”娜塔莎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聲音裡帶著鉤子。
李山河只覺得一股邪火竄了上來。他一把抱起娜塔莎。大步走向裡面簡陋的休息室。
“那就好好檢查檢查。要是有一處線頭不對,我就執行家法!”
休息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窗外,新界夜色正濃。遠處九龍塘那塊荒地。彷彿已經看到一座巍峨城池正在拔地而起。而在那座城的頂端。將刻上李山河的名字。成為他通往權勢巔峰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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