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的面子這麼大嗎?”馮勝男的四肢有知覺了,說話間起身幫忙,一起把周圍的圍欄和X型的尖木棍拆了,免得誤傷其他的動物。
再把火堆滅了。
邱小滿也來幫忙,她動作利索,道:“嗯,我進公安局的警犬培訓基地了,我還租了個四合院,團團他們都在呢。你和陽陽要是沒地方住,先去我那裡。好了,走吧,路上說。”
“好,等等!”馮勝男不想留下隱患,她看了眼劉向陽,道,“你給滅了的火堆撒泡尿吧,安全一點,要是不小心留下火星,引起森林大火,咱們承擔不起的。”
劉向陽沒有意見,只是人多,難為情。
邱小滿見狀,跟灰灰簡短的溝通了一下,讓灰灰留下,給落後的人帶路。
姜明遠便跟劉向陽一起留在最後面,找了棍子,把帶著餘溫的灰燼扒拉開,儘快散熱,隨後嘩啦啦的,徹底澆滅一切可能。
又等了五分鐘,確定沒有任何的疏漏,兩人才往大部隊趕去。
劉向陽有點著急:“叔叔,你認路嗎?”
姜明遠有點鬱悶,叔叔?他才二十五,有那麼老嗎?
算了。
他寬慰道:“不怕,小邱留了標記,而且不是有狗子嗎?”
似乎是回應他的看重,灰灰扭頭汪了一聲:“人類,跟著我,不會有錯的!出發!”
凌晨一點,所有人都回到了公安局,至於那個最開始報警的小姑娘,已經被當地民警開車送回去了,還答應她,一定會盡全力解救那一車狗子。
這一忙就是一整個通宵,邱小滿等人兵分三路,一撥送發燒的孩子去醫院,一撥往沛縣方向追去,雖然之前已經去了兩個同事,可是萬一那兩個人販子走的是小路呢?
多點人手總是好的,再說了,一旦沛縣那邊把人攔下了,也需要他們過去領人的。
最後一撥則留在大廳裡,做筆錄,核實其他被拐孩子的去處和買家的資訊。
馮勝男想到傷心事,眼淚止不住地在打轉,但她不敢耽誤,還是儘快說明了實情。
邱小滿在旁邊旁聽,有點好奇:“為什麼沒有買家買你?”
馮勝男想起難堪的記憶,面如死灰:“因為他們挑貨的時候會上手到處拍拍,摸摸,跟買什麼牲口一樣,每次這樣,我就張嘴咬人。”
邱小滿恍然,那估計是捱打了,不然馮勝男的臉色不會這麼難看。
這種事她就不問了,馮勝男也是要面子的。
筆錄結束,馮勝男問道:“是不是我爸爸媽媽報的警?”
邱小滿不想讓她傷心,一言不發直接出去了。
姜明遠倒是多了句嘴:“怎麼可能,是小邱報的警,你們去旅館的第二天她就在派出所備案了,怕你們出事。”
馮勝男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她真是蠢豬一個!
可是她不死心,又問道:“我爸爸媽媽知道我被拐了嗎?”
姜明遠嘆氣:“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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