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淮居然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老渠激動壞了,立馬起身,要去報警。
沈青淮沈聲叫住了他:“著什麼急?沒到時候呢。”
他得問問小滿什麼時候舉報合適,畢竟這事容易牽扯到劉家,而小滿的四合院裡還住著劉家的一個孫子呢,他得謹慎。
再說了,萬一劉堃沒了劉元鬥這個搖錢樹,豈不是更加黏著小滿?肯定還會想辦法從小滿手裡分點好處!
到時候小滿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怎麼玩得過跟劉堃這種壞種的兒子?
所以啊,老父親不得不做算盤的考慮,謀定而後動啊。
於是他看著一臉茫然的老渠,道:“你現在突然跑去報警,大白天的也沒幾個人在那裡,等到了晚上不是更好?”
“哎呀!瞧我這個豬腦子!”老渠一拍腦門,趕緊坐下,問道,“那今晚?”
“今晚賭場有什麼不一樣的活動嗎?”沈青淮腦子轉得飛快,得想個辦法把線索送到小滿手裡,最好是挑個人多的時候,熱鬧的時候,這樣才足夠轟動,足夠有價值,到時打擊賭博的功勞就是小滿的,她一定會很開心吧!
老渠哪裡知道他想著怎麼討好女兒,趕緊回道:“有有有,聽說劉家剛從澳門那邊買了幾臺機子回來,三天後要辦一個盛大的賭博大賽。贏得籌碼最多的那個人,可以選擇一臺賭桌,連續一個月做莊。這獎品可了不得,搞不好隨便做莊幾天,一套房子就有了!”
沈青淮樂了,還真有大的活動啊!
挺好,老天給他關上了一扇門,但還給他漏一個換氣扇的小口子。
也許多來幾次,小滿就願意原諒他了!
好,就這麼辦!
於是他叮囑道:“這件事你要守口如瓶,包括今天1901的事情。”
“1901?”老渠差點忘了這茬了,他有點茫然,“沈總,有什麼說法嗎?”
沈青淮半真半假的忽悠道:“今天那個小警察,是我拐彎抹角的一個親戚,你要是走漏了風聲,他還怎麼立功?他要是立不了功,他爸媽不得找我哭?案發現場就在我樓上,也不幫襯著點,算什麼長輩。”
老渠明白了:“原來那個小夥子是你親戚啊!”
“是啊,真巧,沒想到正好趕上他查案子。”沈青淮一臉的不可思議。
演得跟真的一樣。
老渠信了:“確實巧啊!說來也怪,明明我昨天還看到老王回來的,剛才怎麼沒見人。”
“你問我?”沈青淮挑眉,不高興了。
老渠趕緊道歉:“不不不,沈總你日理萬機,哪裡有閒工夫理會這種人。我就是感慨一下,沒別的的意思。”
“總之,你管好嘴巴,不要洩露半個字,要不然,我隨便打聲招呼,就北都的這些大公司,你女兒一個也別想進。”沈青淮圖窮匕見,該威脅還是得威脅的。
畢竟賭鬼最不可信了。
除非這個賭鬼,有個特別好拿捏的軟肋,才能勉強震懾住他。
老渠鬱悶了,他就說嘛,沈總今天一反常態,和顏悅色的主動跟他這種小人物嘮家常,實在是太平易近人了,現在才是沈總平日裡那高高在上的樣子,頤指氣使的,習慣了掌權者的威風做派。
行吧,只要他女兒可以攀高枝,幫著全家過上好日子,他願意配合,哪怕給沈青淮當孫子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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