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蔓延使得整張符紙被高溫灼成灰燼。
第一張符紙,就此報廢。手雖未被灼傷,
但那瞬間失控的狂暴火靈力,讓她心有餘悸,額頭滲出冷汗。
張慕璃忽然想到幼時臨摹字帖的經歷,學堂先生常說,
寫字不是描形狀,而是要理解筆畫的起承轉合。
她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勾勒出完整的火球符結構,每一筆的輕重緩急都清晰可見。
再次睜眼時,努力平復翻騰的氣血和紊亂的靈力。
失敗的畫面在腦中反覆回放,尤其是靈力在符紋處失控的瞬間。
再次執筆。筆尖赤芒穩定亮起,落筆依舊沉穩。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線條勾勒得更加流暢,對符墨中蘊含靈力的引導也順暢了不少。
符紙上的赤蛇蜿蜒前行,熱力穩定攀升,很快再次逼近那關鍵的符紋轉折。
這一次,她加倍小心,精神高度集中,試圖精準控制每一絲靈力的流向。
筆鋒小心翼翼地探入符紋區域,勾勒著核心的弧線……然而,
或許是過於緊張求穩,她輸出的靈力在進入最精微轉折處時,出現了極其細微的遲滯和斷續!
這一次沒有劇烈的爆炸。
但符紙上,那即將完成的符紋核心紋路,在靈力供應不連貫的瞬間,光芒驟然黯淡下去!
如同被掐滅的火星,原本赤紅飽滿的符墨線條迅速變得灰暗、乾澀,
失去了所有靈性光澤,變成了一道死氣沉沉的紅色印記。
整張符紙蘊含的靈力也隨之逸散殆盡,只剩下冰冷的紙感和符墨的色澤,隨後直接化為灰燼。
失敗!靈力輸出的連貫性不足,在精微處功虧一簣。
張慕璃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和沮喪,優質的符筆和符紙並未降低門檻,反而放大了她操控的瑕疵。
張慕璃的目光掃過僅存的符紙和手中依舊靈光流轉的符筆。
兩次失敗帶來的不僅是消耗,更是寶貴的經驗。
她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徹底放空心神,進入一種近乎空明的狀態。
她緩緩睜開眼,眼神清澈而專注,再無之前的焦躁。
執筆、蘸墨的動作流暢自然,彷彿與符筆融為一體。
筆尖赤芒亮起,穩定而內斂。
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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