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箏的顧慮,朱媛媛也想到了,這晚就睡的不太安生,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兒要發生。
但是,接下來的幾日都風平浪靜,蘇蓉等人也變得安分了許多,居然還每日早晚前來給她請安了。
對於請安這件事,朱媛媛是深惡痛絕的,一大早就來,她想賴床都賴不成,晚上,她和李澈想享受一下飯後的悠閒時光也被打擾。
可這是人家禮數周到,你還說不得她們什麼。
除夕夜,朱媛媛也被請進了宮裡,聽李澈說,還是皇上點名了要他帶她進宮赴家宴的。
除夕家宴上,皇上當眾表揚了朱媛媛在救助災民這件事上做出的貢獻,並賞賜了她一柄玉如意。
皇上現有的三位正牌兒媳,都沒有得到過皇上的肯定和賞賜,倒讓朱媛媛這個側妃得了如此殊榮,這讓魏王妃等人嫉恨的牙癢癢。
李澈的兩位皇兄表面上恭維,說著羨慕的話,其實心裡肯定也是嫉妒不已。
唯一真心祝賀的怕是隻有李洛了。
家宴結束後,太后和皇后同時點名要見朱媛媛。
太后是派人來傳話的,皇后是當面說的,朱媛媛只好先聆聽皇后的教誨。
姚皇后語聲不冷不熱道:“聽說,齊王府上最近不太平寧,幾位姨娘差點被逼的上吊,可有此事?”
朱媛媛一點也不意外皇后訊息靈通如斯,從容不迫道:“回皇后,小事是有,不過是幾位姨娘說話不得體,惹的王爺發了一通脾氣,責備了她們幾句,絕沒有被逼上吊一說,傳這話的人,怕是居心叵測。”
姚皇后冷哼一聲:“朱側妃,你是在說本宮居心叵測?”
“臣妾不敢。”朱媛媛低眉順目道。
姚皇后語聲越發冷淡起來:“你別以為本宮在宮裡,就什麼事兒都不知道,什麼姨娘說話不得體,難道要求雨露均霑也是不得體嗎?後宮佳麗三千,幾位王爺府上,誰不是一正妃,二側妃,三妻四妾,為何別的府上都是和和氣氣,就你府上雞飛狗跳?你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還怪別人居心叵測?”
“臣妾不敢。”朱媛媛心想,原來後續在這裡等著她。
“母后,我們可不敢跟朱側妃比,人家是齊王心尖尖上的肉。”魏王妃陰陽怪氣道。
“本宮知道,齊王寵愛你,但你不能持寵而嬌,一個人霸著王爺這不叫本事,這是心胸狹隘,你也學學幾位王妃的治府之道,學學她們的賢惠,皇家本來就子嗣艱難,若是都像你這般,家宅不寧是小,耽誤了皇嗣的延綿罪過就大了。”姚皇后教訓道。
幾位王妃坐在一旁露出自豪的神情,她們自認,在大度這一點上,她們做的絕對是無可挑剔的。一個個都看笑話似得看著朱媛媛,康妍兒心中更是樂開了花。這個除夕過的太有意思了。
面對皇后的指責,朱媛媛無從辯駁,人家有心發難,你說什麼都是錯,索性不辯,虛心道:“母后教訓的是,臣妾受教了。”
姚皇后本來還指望朱媛媛辯上一兩句,她就好趁機作伐,誰知,朱媛媛不辯也不氣,反倒是認錯態度誠懇,讓她無從下手。
但也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便道:“不要嘴上應的好聽,真若認識到自己錯了,就得改,拿出章程來,莫要敷衍本宮。”
朱媛媛真想給這個老巫婆一嘴巴,所說什麼大度,都是虛偽,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願意與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真是悲哀的舊社會,這些女人,標榜自己的虛偽還標榜的這般振振有詞,這才是真正的無恥。
其實魏王妃酸溜溜地一句話,道明瞭真相,正因為,她們自己得不到男人的真心,只好裝大度博得男人的歡心,裝大度博得一個賢惠的讚譽。
“臣妾知道了,太后還等著臣妾去回話,若是母后沒有別的教誨了,臣妾就先告退了。”朱媛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