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宇到底會不會來還是個未知數,叫他們再回樓外樓自尋晦氣也不妥當,最後朱媛媛決定,不管南宮墨宇了。別人不知道南宮墨宇的底細,她是知道的。
於是,四人自顧吃飯去了。
朱媛媛料的不錯,這一次姚啟軒和康妍兒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根本不敢聲張出去,甚至被打的那麼慘都不敢抬出自己是戶部尚書之子的身份。
後來還是樓外樓的掌櫃聽到訊息趕來,才給解了圍。
樓外樓也是倒黴,三樓雅間被砸的一塌糊塗,姚公子自己都是受害者,才不會給你賠償,不僅不給賠償,樓外樓還得給他送醫館,這尊大佛得罪不起。
而且許多食客打人後義憤填膺地跑了,帳也沒結。
一場風波下來,樓外樓損失不小。
同仁堂醫館裡,康妍兒聽大夫說了姚啟軒幾人的傷情,懊惱的想吐血。
姚啟軒看起來傷的最重,整個腦袋都是腫的,又青又紫,面目全非,好在沒傷筋動骨,但要想出去見人,起碼得修養好幾天。
蕭翰還好,知道護著頭和要害部位,沒什麼大礙。
最慘的是吳皓然,手骨骨折,還掉了兩顆牙。
“大姐,我這就帶人去書院,不把那幾個混蛋的骨頭拆了,我咽不下這口氣。”康果兒憤怒道。
康妍兒呵斥道:“你還嫌事情鬧的不夠大嗎?書院是什麼地方?誰敢去書院鬧事?”
“難道就這麼算了?表哥他們白捱了一頓打?還有大姐的名譽……”
“住嘴。”康妍兒疾言厲色。
一說到名譽,她就怒從心起,想殺人。
這次陪母親回象山探望病重的外祖母,路過錢塘,母親去拜訪昔日的閨中好友,錢塘知府夫人,她和果兒受表哥邀約來遊西湖,沒想到遇到了瘟神,給她扣了這麼不堪的一個罪名。
奸、夫淫、婦。
她八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跟這個詞扯上關係。
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還能不去告狀,無處哭訴,這種事情越描越黑,要是被有心人加油添醋,說不定會影響到她和齊王的婚事,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楊晨……
康妍兒咬牙切齒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這筆賬,她遲早要討回來。
眼下她得穩住果兒,待會兒回去,可不能在母親面前說漏了嘴。
於是,康妍兒耐著性子道:“你放心好了,表哥不是個肯吃虧的人,這個仇,他一定會報的。倒是母親那裡,這件事決不能讓母親知道,不然又要怪你魯莽,說不定象山也不讓你去了。”
康果兒好不容易說動母親帶她出來,可不想就這麼被送回京都去,只好悻悻地應了下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今天中午在樓外樓吃飯的還有一位大人物,出巡福建,調查官商勾結違反海禁條例事宜的御史臺陳御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