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媛媛把方大同帶回宿舍,幫他處理臉上的傷口邊數落道:“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萬一被書院知道你打架,開除你怎麼辦?”
“就是,你太沖動了,要不是南宮攔著李柯,這會兒你就該在訓導那檢討了。”屠季也抱怨道。
方大同當時是氣極了,哪裡還考慮的到什麼後果,現在冷靜下來想想,的確有些不值當。
嘴上卻是死撐,粗聲粗氣道:“為什麼要忍?他要再敢說,我還揍他。”
朱媛媛知道跟方大同講道理有點困難,便道:“何必這麼麻煩,我教一你招,如果下次誰再這麼說,你就說,昨晚爺沒滿足你麼?吃醋了?今晚繼續,爺會好好疼你的。”
屠季和方大同目瞪口呆,剛進門的南宮聞言,一個不留神,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
朱媛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很奇怪嗎?對付流氓就得比他更流氓,比他更無恥,他就退敗了。”
吵架這種事,只要能豁出臉去,誰怕誰啊!
方大同託了下下巴,把嘴合上,嘿嘿笑了起來,笑的十分淫、蕩:“這法子我喜歡,符合我的個性,哎呀,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呢?”
屠季默默地脫鞋脫襪,默默地爬上床鋪,他心目中正人君子的形象啊,就這麼破碎了,是誰說,通常正人君子的外表下都藏著一顆騷包的心,楊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不耍流氓則以,一旦耍起流氓來,流氓都要退避三舍。
南宮墨宇盯著朱媛媛看了良久,從齒縫中吐出兩個字:“你狠……”
說罷拿了臉盆出去洗漱了。
不是一般的狠,是很狠,一個女人,是要有多麼大的勇氣多麼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樣驚悚的話語。
南宮墨宇覺得楊晨根本不用學武功了,光耍嘴皮子就讓人吃不消了。
朱媛媛無語地聳了聳肩,她不就是教了一招比較符合方大同的性格特點,比較犀利的吵架方法嗎?一個個的反應這麼大,至於麼?
“屠季,洗腳去,你想燻死我們啊。”朱媛媛聞到了屠季的腳臭,捏著鼻子叫道。
屠季有氣無力地說:“你先讓我靜一會兒,我得消化一下。”
“消化你個頭啊,快點去洗腳。”朱媛媛把屠季拽下床,推他去洗腳。
朱媛媛的指點,令方大同豁然開朗,開啟了全新的思維模式,從來不愛動腦筋的他,今晚大腦格外活躍,躺在床上舉一反三,又想出好幾句自認為很有殺傷力的話,越想越興奮,睡不著了。
於是,朱媛媛等人第一次不用南宮墨宇施展祖傳治打呼嚕秘方,安然入睡。
方大同失眠了,睜著眼睛數吃的,一個包子,兩個包子……一隻燒雞,兩隻燒雞……
就盼著天快亮,然後再有像張閱那般不開眼的來挑釁他,他就能一展新式吵架法的威力。
丑時剛過,方大同迷迷糊糊地聽到悉悉索索地聲音,眼睛睜開一條縫,只見朱媛媛和南宮起來了,兩人鬼鬼祟祟地開門出去。
方大同茫然了半響,突然興奮地坐了起來,哈,這兩人肯定是想半夜摸到張閱的房裡去使壞,這麼有趣的事,怎能撇下他呢?
方大同也趕緊爬了起來,等他出門,楊晨和南宮墨宇已經不見身影,方大同直奔張閱的宿舍,趴在外面聽了半響,除了一片呼嚕聲,啥也沒有。
咦?楊晨到底上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