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和顧恆面面相覷,畜生?擼管?
極其艱難才強忍住噴笑而出,兩人只能用燦爛無比的笑容來掩飾內心翻騰的笑意,寒暄道:“楚兄,魯兄,失敬失敬。”
年輕人就是這樣,話語投機馬上就打的熱火,稱兄道弟起來。
顧恆和李澈一味低姿態,故意吹捧,把楚盛和魯管哄高興了,也就無話不談了。
“楚兄,魯兄,你們看,我兩剛來,書院有什麼規矩也不清楚,你們給我們說道說道,比如有哪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哪些規矩是不能觸碰的?”顧恆問道。
楚盛朝一個方向努嘴:“那邊那張桌子那個人看見了嗎?”
李澈扭頭看過去,一張靠窗的桌子,只坐了一個人,周圍都擠滿了人,但就是沒人上那張桌子。
“這人不好惹?”李澈問道。
魯管眉毛一擰:“什麼叫不好惹?那是相當不好惹。”
李澈:“……”
顧恆:“……”
“我跟你們說,那人叫鄧光先,是姚啟軒的跟班,姚啟軒是誰知道嗎?他爹是戶部尚書,他姑母是當今皇后,你說這樣的人,咱們惹得起麼?”魯管道。
李澈顧恆連連搖頭:“惹不起惹不起。”
“那張桌子是姚啟軒的專座,以前啊,就算那桌子空著,也沒人敢去坐的,自從楊晨來了以後,現在姚啟軒都要派人先佔座了,不然楊晨那幫人坐上去,姚啟軒也不敢趕他們。”楚盛說。
李澈目光一凝,又一次聽到楊晨的名字。
“不是說姚啟軒不好惹嗎?怎麼他還怕楊晨?”李澈十分好奇,這其中又有什麼故事?
然後楚盛和魯管你一言我一語說起了當日座位之爭,公示檢討書以及流言的事。
“說真的,當初我就想不明白,他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敢跟姚啟軒叫板,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其實我們都是敗給了自己,我們怕的不是別人,是自己,心裡顧慮太多,也就膽怯了。”楚盛說了一番很有哲理的話。
“也不是那麼說的,以前得罪了姚啟軒的人下場都很慘,只有楊晨,非但叫板,還叫的轟轟烈烈,姚啟軒每次打壓他,反被他整的抬不起頭,你看看,楊晨身邊,一個草包一樣的方大同,一個膽小怕事的屠季,也就趙海生有點本事,而姚啟軒那邊,個個都是官家子弟,囂張跋扈,論家世背景,楊晨這邊連人家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憑什麼讓姚啟軒一再吃癟?這就是本事啊!”魯管感慨道。
李澈默默的把所有關於楊晨的資訊整理了一遍,腦海中浮現這麼一個形象,一個文弱白淨的書生,面上總是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彎彎笑眼裡卻透著精明睿智的光芒……
腹黑,機智,正義,大膽,有才華……
真的很想見見這位楊晨啊!
此時的朱媛媛和方大同等人正往飯堂來,趙海生一路跟他們講彙報的事情。
突然南宮不知從哪裡竄出來:“楊晨,你跟我來一下。”
不由分說的拉了朱媛媛就走。
“什麼事啊?”朱媛媛從沒見過南宮的表情這麼嚴肅,心裡不由的忐忑。
(求月票,求推薦票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