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在藏書樓門前被一老夫子攔住了去路。
老夫子眯著眼瞅了他一眼,攤出手掌。
李澈不知道這藏書樓不是誰都能進的,要進藏書樓須得有院長的批條,琢磨了片刻,便摸了一錠銀子放在他手裡。
老夫子頓時怒了,拍桌怒斥:“院規豈是兒戲?你當老夫為了一塊阿堵物便會放你進去破壞院規?看你腰繫青帶,身上有幾個臭錢了不起麼?老夫最看不慣爾等專使旁門左道之人,去去去,莫讓老夫再看到你,否則老夫定揪你去見訓導。”
李澈被劈頭蓋腦噴了一臉口水,也不惱火,淡定的掏出帕子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又去袖兜裡掏。
“你要再敢行賄,老夫……”老夫子看到李澈手中的物件,啞了聲。
眼睛越發眯成一條縫,湊近了去看。
李澈微然笑道:“老先生,看清楚了?”
老夫子困惑地看著李澈,此人身上居然有御賜的金牌,再仔細一打量,此人似乎跟前幾日來的欽差大人有幾分相似。
李澈壓低了聲音說:“我乃朝廷派來的欽差,今日專為藏書樓修繕一事而來,還請老先生通融。”
老夫子肅然起敬,果然是欽差大人,而且專為藏書樓修繕一事來的,哪裡還敢阻攔。
“大人請,要不要老夫給大人帶路?”老夫子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藏書樓能不能得到修繕的希望就落在這位大人身上了,他豈能不重視?
“老先生自己忙,我進去看看便出來。”李澈道。
“大人隨意。”老夫子拱手道。
李澈走了兩步,又回過來問:“那個楊晨是不是在書樓裡?”
“楊晨啊,他不在書樓裡,抱了書去設在偏院的文學社看書去了。”老夫子指了指一道通往偏院的門。
楊晨是有資格隨便借閱書樓的書籍,只要不出弘文館就成。
李澈拱手道謝,轉身往偏院去了。
老夫子茫然,不是說來視察藏書樓的麼?怎麼又跑去找楊晨了?
朱媛媛難得有這一日休閒的時光,可以盡情的徜徉在書海里,翻看著哪怕在高度文明的現代社會也看不到的珍貴典籍。
窗戶敞著,涼爽的山風透窗而入,風中有桂花的芳香隱隱浮動,不知不覺,已經到八月,桂花飄香時節。
算起來,穿越到這個世界差不多快五個月了。
朱媛媛就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歪歪斜斜地沒個坐相,反正就她一個人,怎麼舒服怎麼來。看著書,喝著山上清泉煮的茶,實乃人生一大享受。
這鳳凰山的清泉格外的甘醇,沁人心脾,這樣優質的泉水,在現代是喝不到了,汙染太嚴重。
咚咚咚……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破了這閒適靜好的時光。
朱媛媛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啟,朱媛媛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