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媛媛睡得很是香甜,直到天光放亮才醒過來。
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愜意了。
穿戴整齊開啟門,卻見朵朵坐在門外的石階上,身邊還放著一把銅壺。
“朵朵,你怎麼在這?”
楊朵朵連忙起身,笑道:“我來伺候公子洗漱。”
朱媛媛錯愕:“你在這坐了多久?”
看她的臉都凍的通紅,雖說現在還沒到隆冬,但清晨的寒意已有些刺骨了。
楊朵朵道:“沒多久,估摸著公子該醒了,奴婢就過來了。”
其實她已經坐了好久了,天不亮就燒了熱水在這裡等,熱水冷了,她又重新燒了一壺。
朱媛媛摸了摸她的手,蹙眉道:“你看你的手都冰涼了,以後不用特意過來等,我若是起了,會叫你的。”
楊朵朵的臉更紅了,頭低的都埋到胸前了。
都說男女授受不親,可那是公子啊,她的救命恩人,她的這條命都是他的,所以,她忍著心中的羞怯,卻是沒躲開。
朱媛媛哪裡想得到這些,在男人面前她會很注意,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裝的像男人,但在朵朵面前,她就鬆懈了,她是把朵朵當成小妹妹的。
所以,什麼男女之別,她壓根就往這方面想,看朵朵低著頭,還以為朵朵是膽子小,拘束的緣故。
洗漱後,朱媛媛就去找李澈。
朵朵說,昨晚李澈找過她。
他怎麼不叫門呢?叫門她就起來啦!
李澈睡得比她晚,卻是早早起來了,本想過去找朱媛媛,可昨晚吃了閉門羹,今早又急巴巴地過去,似乎顯得很沒志氣,只好按耐住性子在屋裡等。
等來等去,等的毛躁起來。
這次,他是故意提前動身來錢塘,就為了擠出這一日時間與她好好相處,去遊遊湖,賞賞景什麼的。
結果李洛來了,又出了章小混蛋的事,把他的計劃全盤打亂,懊惱的他想吐血。
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南楚的使團中午前就會到,他還得去渡口迎接,中午有接風宴,下午,晚上怕是都要陪著他們了。
這臭丫頭可真能睡啊!莫不是要一覺睡到中午起?
李澈等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
剛到門口,看見某人慢吞吞地,晃悠晃悠的來了。
李澈翻了個白眼回屋去,
朱媛媛見狀好生奇怪,他這是怎麼啦?一大早的繃著個臉,難道是在生她的氣?
朱媛媛頓住腳步,故意慢聲道:“看來某人今天心情不好,我還是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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