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面面相覷,覺得自己說來蹭飯似乎給人家添大麻煩了。
朱媛媛忙道:“師母,我們是書院的學生,來看望教習的,您不用管我們,我們都很隨意的。”
謝教習聽著聲,跑了進來:“秀兒,你躺著吧,別出來吹風了,沒事兒,我學生來坐坐。”
“是啊,我們坐坐就要走的,難得書院放假,我們還要去誑街。”方大同難得機靈一回。
朱媛媛聽著裡頭悉悉索索的響動,明顯是師母硬撐著要起來了,一拍腦門,愕然道:“哎呀,我都忘了,南宮還在等咱們去吃飯。”
趙海生配合道:“瞧我這記性,南宮可別等急了。”
方大同也說:“咱們得趕緊去,不然南宮那傢伙會急眼的。”
四人匆忙告辭。
“謝教習,改天我們再來拜訪,師孃,改天再來看您吶!”朱媛媛一拱手,忙不迭的走了。
“哎……留下吃飯啊!”謝教習哪裡還叫得住人,幾個傢伙跑的比兔子還快。
謝師母扶著門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怎麼都走了?”
謝教習苦笑道:“幾個孩子,還惦記著我被書院處罰的事,擔心咱家要揭不開鍋了,找藉口給咱們送東西呢!”
謝師母嘆道:“那怎麼好意思?院長自己掏錢給你補工錢,就夠難為情了的了。”
“算了,也是他們的一片心意,教了這麼多學生,就這一批孩子最有情有意,回頭我會跟他們說,下不為例。”謝教習無奈道。
“那也不成,等我身子好些了,你叫這幾個孩子來家吃頓飯,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謝師母道。
四個人逃也是的出了巷子,看到迎面走來兩個半大的孩子,一男一女,一個肩上揹著捆柴禾,一個手裡挎了一籃子草,看眉目竟跟謝教習有幾分相似。
大家駐足,看著他們果然走進了那個破落院子。
“唉,真沒想到,謝教習家裡這麼困難。”屠季唏噓喟嘆。
“可惜謝教習不肯收銀子,不然,我上個月的零用還剩二十幾兩呢!”方大同恨不得一股腦的把銀子都給他們。
“師母身體不好,看病要花錢,還有四個孩子要撫養,能不困難嗎?”趙海生也是搖頭嘆息。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往後咱們常來就是了。”朱媛媛道。
四個人隨便找了家乾淨的飯館點了幾個菜。
“南宮那傢伙每到休息日就跑的無影無蹤,湊他也湊不上,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方大同嘀咕道。
“是啊,我也覺得南宮神神秘秘的,好像跟誰都不搭邊。”趙海生道。
“怎麼不搭邊,上次還是南宮救的楊晨。”屠季道。
朱媛媛估摸著南宮墨宇是去處理無極門的事了,無極門這三個字是極端危險的,朝廷正在到處緝拿無極門的人,起初,她覺得無極門是個十惡不赦的組織,可南宮墨宇看起來不像壞人,朱媛媛有心替南宮墨宇掩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南宮雖然看起來冷漠了些,其實是個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