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年紀是夠上大叔了,但他是堂主的下屬啊,這輩子做夢也沒想過林堂主會叫他大叔啊!
別的學員見到他不是喂喂喂,就是那個掃地的,誰把他放在眼裡啊,雖然他是鬼見了都要發抖的鬼殺,可為了林堂主,他甘願當一個掃地工。
現在,林堂主一聲大叔,鬼殺覺得就算讓他去掏糞都很樂意。
到底是自家堂主,真是給面子啊!
鬼殺一踉蹌間腦子裡已經想了這麼多,百感交集。他覺得林堂主肯定早就認出他了,就是一直裝不認識他。
“楊公子,這裡有您一封信。”鬼殺在堂主面前,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敬畏與尊敬的神色。
朱媛媛好奇地接過信,信上只寫著楊晨親啟,但那字,朱媛媛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李澈的筆跡。
“哦,謝謝啊!”
鬼殺的心又是猛的一跳,堂主居然跟他說謝謝。下意識的就站在那沒動。
朱媛媛見他還不走,以為他是想要點小費什麼的。就摸出幾個銅錢:“大叔,天涼了,拿去買點酒喝,暖暖身子。”
鬼殺拿著幾個銅錢,望著堂主離去的背影,眼睛有些溼潤,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堂主看起來對誰都很冷漠,其實堂主的心最善良。
有一次出任務,十分兇險,他都做好犧牲自己力保堂主的準備了,誰知堂主拼著捱了對手一劍,愣是讓兄弟們先走。
鬼殺感動著,暗暗發誓,堂主,鬼殺這輩子就跟定堂主了,不管堂主去哪兒,不管堂主要做什麼,鬼殺都不離不棄。哪怕堂主決定反出無極門,鬼殺也跟著您反。
如果只是朱媛媛一個人來書院,過了這麼久,鬼殺終究是要起疑心的,但是南宮墨宇也在書院,而且和朱媛媛同班同室,鬼殺就鐵了心的認定兩位堂主來書院是要謀一件大事。
朱媛媛回到宿舍,迫不及待的開啟信來看。
一看之下,不由的傻了眼。
臭丫頭,你已經欠了我五十二個那個啥,你懂的,利息還沒算,算多算少就看你表現了。
最近京都很熱鬧,姚家那王八羔子回來了,掀起了新一輪的口水戰,可惜你看不到,不過,我會說給你聽,等見面的時候,當然,前提是如果那時候你還能有心思聽的話。
第一次寫信就不囉嗦了,你自己多保重,一根頭髮也不許掉,否則利滾利。
哎,現在也只能想想利息聊以安慰了。
必須回信,否則利滾利。
……
去你個利滾利,朱媛媛罵道,臉卻是紅了起來。
回想起那日霸道又溫柔的一吻,朱媛媛有點擔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唇,這混蛋一天到晚的都想些什麼?
怔怔地發了一會兒呆,朱媛媛研墨提筆回信。
“你這個不純潔的傢伙,看來是心經抄的不夠多,好好面壁思過去吧!”
“今天剛考完試,希望成績不會太難看,不會叫院長大人太失望,過些天南楚楚秀書院要來我院交流,有幸的話,我會代表書院參加的,呵呵,有些期待和南楚的才子們過過招。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是敗在一個女人手裡,會作何感想呢?我想一定會憋悶到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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