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十三?”
李澈剜了她一眼,嗤鼻道:“你什麼眼神?”
“猜不到,你自己說吧。”朱媛媛施施然地喝茶。
“去年弱冠。”李澈悻悻道。
那就是二十一了。嗯,跟她比起來,還是老了點。
“我記得你說過你十七了,這是真話還是假話?”李澈也在打量她。
“切,這有什麼好騙的,當然是真的。”朱媛媛道。
李澈笑了起來,笑的別有意味。
“十七啦,那不小了,該嫁人了。”
朱媛媛差點一口茶嗆到氣管裡,有點難以接受這種說法,但這又是事實,在古代,女子及笄後就要定親了,十六七歲當孃的比比皆是,若是過了十八還沒出嫁,都被說成老姑娘了。
這讓現代的齊天大聖們情何以堪吶!
在現代,大學畢業都二十幾歲了,要是再深造一下,二十六七歲能順利出嫁就不錯了。
在現代正青春年少的她,來了古代就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這種反差,確實讓人糟心。
“誰說要嫁人了?我才不想這種無聊的事。”朱媛媛不屑道。
“不嫁?那我怎麼辦?”李澈苦著臉說。
“你不是已經有王妃了嗎?還有五個姨娘呢,我去湊什麼熱鬧……”朱媛媛撇嘴道,心裡想著,也不知他的婚有沒有退成。
話未說完,嘴就被人堵上了,他的唇微涼,帶著微醺的酒氣和清茶的芳香,就這麼吻了上來,不輕不重的含著她的下唇,吮吸著,****著,彷彿在品嚐一份美味的點心。
朱媛媛下意識的就要逃開,他卻是伸手扣住了她的後腦,舌尖也靈活的鑽了進來,逗弄著她的唇舌。
朱媛媛頭腦發懵,整個人都暈陶陶起來。
上次在弘文閣,被他壁咚,那時,他的吻是先霸道又狂熱,漸漸才溫柔起來,而這一次,他是先溫柔,卻是越吻越深,氣息越來越粗重,吻的她嘴唇都要麻了。
李澈此刻是欲、火焚身,也不知是因為自己思念太甚,渴望太強烈,還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本來只是想懲罰性的吻一下,結果,一碰到她,身體裡那蠢蠢欲動的渴望就如同熊熊烈火燃燒了起來,將他的理智統統燒燬。
身下已是腫脹到發痛,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叫囂著想要她,狠狠的要她。
於是他不滿足的將她揉進懷裡,雙手不用大腦指揮,本能的覆上了她的山峰,可觸及到的是一片平坦……
朱媛媛一個激靈醒過神來,尼瑪,進展太快了,這……這樣可不行。
“李澈,不要這樣。”朱媛媛掙扎起來。
李澈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停了下來,緊緊抱著她,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喘著粗氣道:“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溫香軟玉在懷,這對他極大的折磨與考驗,忍的好辛苦,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亦不想唐突了她。
麻蛋,方大同點的到底是什麼酒?簡直要命,李澈恨恨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