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過年能不能過的順心,連甲班和乙班的學生都破天荒的用功起來,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一抱佛腳總比不抱的好。
終於,緊張的學考開始了。
三天六場考試下來,很多人都是痛不欲生,私下裡大罵教諭沒人性,出這麼難的題目,分明就是讓大家過不了這個年。
想到那慘不忍睹的成績,放假的喜悅也蕩然無存,大家就像一群打了敗仗的兵,垂頭喪氣地開始收拾行李。
但也有人例外,比如朱媛媛,比如方大同。
朱媛媛自己覺得考的不錯,如果不出意外的,這次前三應該能保住。
方大同則是壓根不關心成績,放假才是關鍵。
所以,兩個心情好的人,自然要安慰一下心情不那麼好的人。
“屠季,你別愁眉苦臉的,又不是你一個人覺得考砸了,這次的題目的確很難的,放心吧,你的成績一定比上次會好。”朱媛媛道。
“土雞,考不好又有啥關係,反正你已經立志當花農了,學問做那麼深有用嗎?”方大同不以為然。
正在收拾行李的土雞朝方大同丟了個大白眼。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方大同也不惱,哈哈笑道:“要不然,你乾脆跟我去京都吧,不要回家了,在我家保證沒人罵你。”
朱媛媛隨手丟過一本書,砸方大同身上:“少出餿主意,你以為人人都像你,死豬不怕開水燙。”
“誰死豬不怕開水燙?”趙海生走了進來。
“肯定不是我。”土雞瞪著方大同說。
方大同嘿嘿笑道:“當然不會是你,你是土雞嘛,其實死雞也不怕開水燙的。”
“你才死雞,還是溫死的雞。”土雞反擊道。
兩人又掐了起來。
朱媛媛懶得理他們,問趙海生:“你這次考的如何?”
趙海生這次學得謙虛了,在楊晨面前,他拽不起來。
“馬馬虎虎過得去。”
“那就一定不會差。”朱媛媛對趙海生很有信心。
趙海生目光一掃,說:“你們都收拾好了?”
“是啊,等明天早上放榜,就下山,你呢?我聽說,阮文昌他們都要先去傅春安家玩幾天。”朱媛媛道。
其實傅春安也邀請她了,但她沒答應,她已經答應李澈,會盡快去京都的。
趙海生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自從上次他質問了傅春安後,傅春安就把他剔除在圈子之外了,而他也不想和這樣的人繼續做朋友。
“不去了,我得回家看娘,家裡就她和小妹,我出來這麼久,也不知她們過得好不好。”趙海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