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辛緊接著又道:“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朱媛媛立馬接道:“僧遊雲隱寺,寺隱雲遊僧。”
江辛的臉色有些難看了,咬牙道:“南南北北,文文武武,爭爭鬥鬥,時時砍砍殺殺,搜搜刮刮,看看乾乾淨淨。”
“家家戶戶,男男女女,孤孤寡寡,處處驚驚慌慌,哭哭啼啼,真真悽悽慘慘。”
哪怕朱媛媛猶豫一下下也好,可她今兒個就是來唱高調的,這讓江辛很鬱悶,自信心大受打擊,朱媛媛從容自信的表現,給人一種無法戰勝的感覺。
江辛坐下了,滿腦子都是“為什麼會這樣?”不是說楊晨的詩詞歌賦只得中上的水平嗎?當日比試那首詩,也只是勝在取巧,拍書院馬屁拍的響亮而已。
他甚至不相信楊晨這次考第一是憑真才實學,定是書院某些人為了舉薦楊晨入鳳台閣做了手腳。
所以,今日定下以對聯來為難他,怎麼才這麼點時間不見,楊晨的水平就突飛猛進了呢?
難道這傢伙一直在藏拙?
方大同已經徹底被楊晨恐怖的才思震撼了,他一直相信楊晨很厲害,但這樣以一敵二十幾絲毫不落下風的風采,他還是頭一次見。
朱媛媛笑眼彎彎看著一眾在搜腸刮肚,想法子難倒她的所謂的才子們,呵呵……難道只允許你們出招?現在該是姐反攻的時候了。
“小弟這裡也有一聯,請各位兄臺賜教。”朱媛媛笑眯眯地說。
不知為什麼,大家心裡都是咯噔一下,感覺自己要倒黴了。
朱媛媛笑笑盈盈道:“三塔寺前三座塔,塔、塔、塔。”
這可是明洪武年間解縉遊三塔寺,友人所出一對,至今無人能解,就讓你們這些所謂的高才去傷腦筋吧,姐就不奉陪了。
朱媛媛丟擲上聯後,對蘭春吉道:“小弟家中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改日再敘。”
說罷,朱媛媛給方大同遞了個眼色,方大同忙起身,兩人聯袂而去。
而花廳中寂靜無聲,每個人都在絞盡腦汁想下聯,甚至連朱媛媛離去都不知道。
朱媛媛出了蘭府大門,卻見顧恆正急匆匆趕來。
“楊晨,我聽說姚家設了個局要為難你,連忙趕過來,怎麼樣?沒吃虧吧?”顧恆著急道。他聞訊立馬就來了,要是李澈的心肝被人欺負了,到時候可肯得先找他算賬。
朱媛媛恍然,就知道有陰謀,原來是姚家在作怪。
方大同哈哈大笑:“顧大哥你來晚了,錯過了一場精彩的好戲。”
顧恆一聽,心中大石落了地,這麼說,楊晨沒吃虧。
“怎麼精彩發?”顧恆好奇道。
方大同拉著顧恆開始吹噓,說楊晨如何舌戰一眾高才,對對子,對得他們灰頭土臉,這會兒還在那傷腦筋。
顧恆不由的對楊晨刮目相看,這小妮子可真能耐啊,聽說今天來的人裡頭還有已經入鳳台閣的才子,鳳台閣裡頭都是什麼人?不是位列一甲的狀元榜眼探花就是書院一等一的高才啊!居然都被這小妮子給比下去了。
他忘了,楊晨也是書院一等一的高才,這次學考真刀真槍拿第一的人物。
李澈這傢伙,找這麼個厲害的女人當老婆,會不會自找苦吃啊!顧恆為他好友的前景深感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