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媛媛下了值,直接去了天香居。
有李洛在一旁盯著,李濤的認錯的態度還是比較誠懇的。
其實李濤是挺爽快的一個人,大抵習武之人的個性都比較爽直,城府沒那麼深,疙瘩解開了便好。
一頓賠罪筵,倒是賓主盡歡。
宴席結束後,朱媛媛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回家。沒想到,今兒個這頓賠罪宴的主意還是李澈出的,他自己卻不來。
聽說太后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李澈這些天都在宮裡侍疾,今天出宮了。
快到家的時候,朱媛媛頓住了腳步,四下張望,總想著,李澈會站在巷口或是某一處黑暗的角落裡等她。
可是沒有。
朱媛媛低頭苦笑,他什麼時候站在外頭等她過?他
從來都把小院當他家一樣,來了就直奔她的房間,要茶要酒的。
想到或許他會在家裡等她,朱媛媛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輕叩兩下門,門就開了,朱媛媛問道:“齊王殿下可曾來過?”
門房回說:“殿下不曾來過。”
朱媛媛輕嘆一息,心裡空落落的,很是失望。
李澈這會兒在家中也是心浮氣躁。
在宮裡還好,不會想那麼多,可一回家,就忍不住想要往小院跑,那裡總有一股特殊的魔力吸引著他。
可是他去了該說什麼呢?
說我想你了?
跟她解釋那天衝她發火是因為心情不好?
人家都說了,心情不好不是藉口,還那樣鄙視他。
其實,他不怪她的抱怨,相反的,他無時無刻不在為自己的無能無奈感到慚愧,內疚。
他本該把她捧在手心裡寵著,愛著,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和傷害,然而現在卻要她男扮女裝,拋頭露面去爭取他們的未來,一個人去面對那麼多困難。
他為她做的真的太少太少了,還不允許她抱怨幾句?
想到這,李澈起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沮喪地坐下。
萬一去了,她還是不理他怎麼辦?
就這麼來回糾結,天人交戰。
阿德和海公公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殿下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他們不是沒提議過,可殿下死鴨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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