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話音一落,在座之人皆是一愣,李濤更是神色尷尬,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而魏王的臉已經黑了,似乎就要發作起來。
李澈心知要壞事,二哥這個人看似毫無城府,坦誠無比,喜歡或不喜歡都很直白的擺在臉上,但事實並非如此,二哥若沒點本事,能得到那麼多人的擁戴?二哥的直白從來都是有的放矢。
就比如這會兒,二哥想要招攬媛媛,但媛媛一直不冷不熱,不遠不近,恭敬有加絕不深交。二哥因此特意在眾人面前對媛媛表現的這般熱絡,就是要讓大家知道,媛媛是他的人,以斷了媛媛投向他人的路,尤其是投向三哥魏王那邊。
所以,二哥會對李濤發難,因為李濤是靖南侯的公子,與李洛交好,是三哥的人。
場面十分尷尬,李澈當機立斷,笑道:“楊晨,新郎官正找你吶,還不趕緊去看看。“
朱媛媛會意:“在下這就去,諸位,在下先告辭了。”
“站住。”一聲冷喝,卻是從魏王李深口中發出。
朱媛媛微然道:“魏王殿下有何吩咐?”
李深斜了李灝一眼,冷笑道:“楊晨,承蒙秦王殿下這般看得起你,你豈能辜負秦王殿下的美意?不如,就站在秦王身邊,為秦王殿下奉酒吧!”
此言一齣,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覺得這話太損了,簡直有辱斯文。
本來因為秦王的格外熱情,讓大家對楊晨有些不滿,但現在不禁要同情楊晨了。
朱媛媛慍怒,你丫的,你們兄弟兩較勁,扯上本姑娘作甚?拿本姑娘當槍使,當炮灰麼?
李澈也是怒了,強忍怒意道:“瞧三哥說的,好像七弟安排不夠周到似得,府裡連個奉酒之人都沒有。”
李深不以為然:“五弟,你別曲解了三哥我的意思,我這是在給楊晨一個表現的機會,說不定楊晨正求之不得。”
秦王李灝不甘示弱:“本王對有識之士,從來都是以禮相待,可做不來魏王這般隨意使喚。”
朱媛媛冷冷一笑,不理會兄弟兩鬥嘴鬥法,略一欠身,施施然地走了。
你們自己儘管鬥去,本姑娘恕不奉陪。
朱媛媛來到自己的座位,大大方方地坐下。
一旁有人陰陽怪氣道:“楊兄如今可算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備受青睞呀!”
朱媛媛淡淡一笑:“兄臺莫不是想去給兩位王爺奉酒?要不要楊某幫你推薦一下?”
那人噎住,敗下陣來。
對面的江辛岔開話題道:“楊侍講怎麼這麼晚才過來?”
朱媛媛笑了笑:“沒辦法,事務繁忙,出書的事,皇上可是催得緊吶!不得不加班加點。”
“說的好像《四部全書》離了你就出不了似得。”江辛邊上的人酸溜溜道。
此人也是鳳台閣的,與江辛同在待詔廳。
朱媛媛面不改色道:“楊某可說不出這般狂悖自不量力的話,《四部全書》乃是凝結了大家的心血,誰敢不盡心盡力?兄臺若是想來編修房修書,楊某可以與吳學士說一說,吳學士一定歡迎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