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這些人肯定是腦袋被門夾了。”李洛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從來都是做酒的想方設法求著人家買酒,看人家臉色,如今卻是全然反過來了。不但人家求著你,還得先花一大筆錢才行。
一萬八千兩,就算一甕酒賺十兩,也得賣一千八百甕才保本。
到底是他們腦子抽了?還是他太笨了?
顧恆不知道該說什麼,衝朱媛媛豎起一個大拇指,滿眼敬佩之意:高,真是高。
不過他更佩服李澈,這廝絕對是撿到寶了,慧眼識珠啊!
朱媛媛也有些愕然,就她估算,能拍出一萬五已經天價了,沒想到天香居的掌櫃喊到一萬八。
對於第一次接觸所謂的經營權的商人,尚且不能肯定玉液酒是否真的給他們帶來巨大的收益的情況下,喊出這個價位,當真需要很大的勇氣。
不管怎樣,感謝他們的信任,朱媛媛有信心,不會讓這幾個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吃虧。
朱媛媛是輕輕鬆鬆四萬兩銀子到手,啪的開啟手中的扇子,優雅的扇著,不得不說,扇子才是裝逼神器,儘管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面上還是要裝作淡然,彷彿這樣的結果早已成竹在胸,這樣才顯得高深莫測,才是裝逼的最高境界。
鳳台閣裡會裝逼,而且裝的十分高明的傢伙有很多,朱媛媛近墨者黑,自然免不了被汙染。
淡淡道:“明天就看兩位王爺的了。”
李洛道:“這你放心,我父皇的嘴最刁了,要是咱這酒還不能讓他老人家滿意,那肯定是他的舌頭壞掉了。”
李澈凜他一眼,薄斥道:“沒大沒小。”
李洛做了個鬼臉,自知失言,趕緊撿了塊桂花糕把自己嘴堵上。
顧恆i唉聲嘆氣道:“現在你們倒成了一夥了,熱火朝天的幹吧,我就晚回來那麼幾天,什麼都沒我的份了,連口湯都喝不上。”
朱媛媛笑道:“給你一章貴賓卡,以後你來買酒,一律七折,夠意思吧!”
顧恆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酒鬼,我要賺錢。”
李澈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兄弟,你我不分彼此,真要缺錢,我借給你,不要利息。”
顧恆撿起顆花生就朝李澈扔過去,憤然道:“還兄弟呢,還不要利息,我不認識你。”
李澈把手擋在面前一抓,一把抓住了花生,慢悠悠地丟進嘴裡。
四人哈哈大笑,初戰告捷。
隔壁沒有競拍到的掌櫃們懷著懊悔的心情怏怏地離開了茶樓。後悔著為什麼不能早點痛下決心去爭取,白白便宜了福滿樓和綠音閣,一萬兩,甚至一萬三四,他們也是出的起的呀!唉,錯失良機。
至於拍中的三家留下籤訂合約。這三家的掌櫃也是心情各不相同。最高興的非綠音閣的掌櫃莫屬,心想著,自己可算是撿了個大便宜了,人家一萬八,他才一萬兩。
福滿樓的掌櫃本來還挺鬱悶,不過,人家天香居出了一萬八,相比之下,自己也不算多吃虧。
最苦悶的莫過於天香居的掌櫃,當時頭腦發熱,事後覺得一萬八不值當,都想棄標了。可是看到大家羨慕又懊惱的表情,棄標的話就說不出口,不然非得讓人笑話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