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事就交給我了,明天我好好說說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像我,喜歡上一個人,可人家姓甚名誰都不知道,若是她肯來騙我,我都要笑哈哈了。”顧恆自嘲地苦笑。
“不過,你也別往心裡去,李澈對你那是真心真意。你知道他這幾天在忙什麼嗎?”顧恆想了想,還是要幫李澈說說好話的。
朱媛媛怏怏道:“忙什麼?”
“在找那個跟你長的很像的女子啊,他說你失憶了,連自己的父母都想不起來,太可憐了,說不定那個跟你長的很像的女子與你有關係,找到她,或許就能幫你找回失去的記憶,當然,也算順便幫我一個忙。”顧恆道。
朱媛媛怔愕,李澈都沒跟她說起啊!
“覺得意外吧?你們兩啊,明明都那麼為對方著想,一個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一個呢,偷偷地為你做這做那,卻非要搞的兩人都這麼難受,還要我這個朋友為你們操心。”顧恆搖頭嘆息。
“跟你說句心裡話,其實,我起初是不看好你們的,畢竟你們的身份太懸殊,要走的路必定很艱辛,要面對的問題也很多,可李澈是個認死理的人,一旦決定了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這麼多年來,你是唯一一個讓他動心並且不顧一切的人,而你的確也讓我看到了你值得他這麼做。”
“媛媛,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一路走下去。”顧恆誠摯地說道。
他是欣賞朱媛媛,但他首先是李澈的朋友,他不希望李澈受傷害,李澈是個可憐的娃,這一點沒人比他更瞭解。
朱媛媛動容道:“只要他不放棄,我就不會放棄。”
“公子,飯菜來了。”楊朵朵適時的出現。
顧恆從椅子上跳起來:“趕緊趕緊,我都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朱媛媛只好陪著顧恆喝了小半碗米粥。
醉了有醉了的好處,起碼醉了就不會心煩難受,可是醒來依舊要面對問題,而且,還外加一個副作用,頭疼的厲害。
海公公按著顧恆開的方子熬了醒酒湯,伺候他喝下,小心翼翼地說:“殿下,請恕老奴自作主張,讓人去禮部給您請了半日假。”
李澈扶著腦袋,覺得頭脹的快爆炸了。
啞著嗓子道:“怎麼只請半天,你該請一天才是。”
今天他是懶得出門了。
海公公覥著笑臉說:“老奴是說殿下您有點不舒服,若是上午能好起來,下午就去當差,若是還不見好,下午繼續請。”
李澈嘴角一牽,笑了笑:“老奸巨猾。”
海公公欣然笑納這個貶義詞,聽得出來,殿下可沒有貶他的意思,殿下這是在誇他呢!
“哦,對了,顧公子早上已經來過了,見您還沒醒,他說先去辦點事兒,晚些再過來。”
李澈道:“他來了,就說我出去了。”
昨晚他就被顧恆嘮叨的頭疼,這個傢伙什麼都不瞭解,還在那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講。
“怎麼?想躲著我?我又沒惹你,你躲我幹嘛?”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見顧恒大步邁了進來。
李澈心中哀嚎,給了他一記白眼:“嫌你囉嗦唄!”
“我來是因為某人讓我帶話,既然你嫌我囉嗦,那我就不在這裡討人嫌了,走了。”顧恆作勢就要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