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就拿我打趣吧!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朱媛媛毫無威脅力的威脅道。
李澈笑笑,揮揮手示意藍香兒先退下。
屋裡只剩兩人,李澈也不用偽裝了,嘆氣道:“李洛這樣算計我,真叫人難過。”
朱媛媛安慰道:“李洛的本性還是純良的,不是那種追名逐利的人,我想……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不要因為一件事就把他否定了,以前怎麼對他,以後還怎麼對他吧。”
這個兄弟,如果可以爭取,那就一定要爭取,手足相殘是很殘酷的事情,不要到最後真正成了孤家寡人,那麼,得到皇位又如何呢?心裡再也不會快活了。
李澈點頭道:“我們一共五個兄弟,小時候大皇兄也很疼我,可惜他死得早,二皇兄和三皇兄都是假情假意,只有李洛,他雖然與我們相處的時間短,卻是最看重兄弟情誼的。”
“那不就得了?說不定這會兒他心裡比你還難過。”朱媛媛勸道。
望霞樓裡,康妍兒焦急不安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樓下的青石道上徘徊,不住的翹首張望。
終於看到李洛回來了,康妍兒快步迎上前:“怎麼樣?她是不是在皇上那兒?”
李洛搖搖頭,神情肅然:“還是想辦法儘快通知母后吧!”
康妍兒急了:“你都弄清楚了嗎?邱雨嘉人到底在哪裡?”
李洛面無表情的斜了她一眼:“你問我,我問誰?總之,計劃失敗,只有自求多福了。”
“你怎麼能這麼悲觀呢?總得先把人找到,人在誰手裡,不一樣的應對之法。”康妍兒不想就這麼放棄,她還想補救,她好不容易才取得皇后的信任,她是在皇后面前拍過胸脯保證過的,一定不會出紕漏。
李洛嘴角一斜,譏諷道:“你有應對之法?你怎麼應對?如果人在淑妃那,你怎麼應對?在齊王那,你又怎麼應對?”
康妍兒支吾道:“我……我可以說,是雨嘉心情不好,我帶她過來散散心……”
李洛真不知該說她無知還是愚蠢了。
“你帶她過來散心?你當這行宮是你家後花園嗎?想帶誰來就帶誰來,虧你還是趙王妃,也算是皇家的人,這點規矩都不懂?你要帶人進來,你知會過淑妃娘娘了嗎?”
康妍兒訕訕:“大不了說我沒規矩不懂事,總比那樣好吧!”
兩種說法,性質是不一樣的。
李洛實在是跟這個女人沒法說下去了,現在邱雨嘉人都不知在誰手上,你自己在這裡編一套說辭,你知道邱雨嘉又是怎麼說的?
“如果你想大事化小,我勸你,還是去求求朱側妃,不管是淑妃那還是齊王那,她都是說得上話的人。”李洛甩下這句話,徑直步入小樓。
一夜風平浪靜,行宮裡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大早,幾個皇子就隨著皇上去遛馬了。朱媛媛讓人去叫顧恆,之前太醫已經給淑妃診治過,說無大礙,只是累的,但她和李澈都懷疑淑妃病的太巧了。
朱媛媛還在等訊息,康妍兒卻是登門拜訪了,朱媛媛看到康妍兒頂著兩個好大的黑眼圈,撲了厚厚的粉都掩飾不住。
昨晚兒一定是睡不著了吧!一籌莫展了吧!惶恐不安了吧!
姐可是睡的又香又安穩。
康妍兒幾次欲言又止,朱媛媛看出來了,裝作不知道,笑問道:“趙王妃找我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