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詩怡拿著毛筆的手一頓,京都二字太敏感了,李澈今天就說要回京都。
那……是不是可以讓李澈與他們同行?
“你們是京都來的嗎?”杜詩怡問阿德。
阿德道:“是啊,我們來這邊做生意。”
“哦,那許是還有些水土不服。”杜詩怡自言自語道,下筆寫著藥方,有些心不在焉。
說不說呢?
算了,還是等他身體徹底康復了再說吧,不然,就算有人同行,她也不放心啊!
杜詩怡回到杜府,正在院子裡晃悠的李澈就迎了上來:“今日出診倒是回來的早。”
“飯菜還熱著呢,趕緊趁熱吃。”李澈說著接過她的藥箱,邊叫茯苓擺飯。
杜詩怡有些痴然地望著李澈,早些茯苓說的那些話又在耳邊迴響。
以身相許啊……
他若是不走該多好,回來,就有一個人在等著她,噓寒問暖的……
旋即,杜詩怡一絲苦笑,看他風度翩翩,氣質高華,絕非一般人家的公子,他家又在京都,非富即貴,怕是瞧不上她這樣的鄉野女子。
“怎麼了?快走啊,我也沒吃呢,一直在等你。”李澈走了兩步,見杜小姐沒跟上來,回頭一看,杜小姐站在那兒發呆。
“哦!”杜詩怡回過神來,莞爾一笑,上前與他並行。心裡一股暖流湧動,多少年了,沒有家人等她吃飯,每次回來,都是孤孤單單。
這樣的感覺,真好。
“你怎麼不先吃呢?要是我晚回來……”
“茯苓說,是附近的人來請你出診,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回來,所以,便等你了。”
“嗯,就是對門的,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毛病,不過是水土不服罷了。”杜詩怡隨口道。
“水土不服?外地來的?”李澈現在對外地來的人都很敏感,他總覺得,他出了事,顧恆先不說,但是阿德和九黎是一定會來找他的。
“是啊,是位年輕的夫人。”
李澈不禁有些失望,夫人?那就肯定不是來找他的,他認識的人裡頭,可沒有女的會來找他。
看來,明天還是出去轉轉,說不定,九黎就在這城裡。
第二天一早,朱媛媛等人就出發了。
馬車剛剛離去,對門杜府的門開啟,李澈送杜詩怡出門。
“你放心,我也就隨便轉轉,很快就會回來。”李澈道。
杜詩怡有些不放心:“要不,讓茯苓跟著你,城裡她熟悉。”
其實杜詩怡擔心他會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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