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聞言憤懣不已,以為他不在了,就可以隨意欺負踐踏他的人嗎?
“趙王妃是誰?”李澈問道。
有機會他定要幫朱媛媛討回這個公道。
顧恆愣了一下:“這你也忘了?”
李澈無奈的瞪眼,記得還用問你?
顧恆失笑:“可不就是你原來的未婚妻,康妍兒嗎?現在知道為什麼康妍兒會跟朱媛媛過不去吧!”
李澈訕訕,好吧,他了解了,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容忍的。
兩人邊喝邊聊著,聊了好多事,比如李洛,比如魏王,比如秦王。
最後,李澈道:“過陣子,我打算再去一趟北趙。”
顧恒大驚:“你不要命啦?他們可是要將你除之而後快。”
李澈黝黑的眸中,寒芒森森:“我要去找證據,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要找證據呢,就不必去了,朱媛媛已經查清楚了。至於算不算,我認同朱媛媛的看法,皇上沒有開戰的意思,朝廷上下都只想著穩定安逸,軍隊沒有做戰力,武器都是生鏽了,戰馬都去拉磨了,這樣子開戰,卞唐只有慘敗的份。”顧恆如實說道。
用朱媛媛的話來說,現在不是開戰的時候,所以,證據不能公佈,一旦公佈,反倒讓卞唐處於兩難境地,打,打不過,不打,面子又下不來。
“什麼?她已經找到證據了?”李澈很是驚訝,今天他進宮,父皇還跟他說找不到證據,北趙那邊死不承認,所以,他才萌生了親自去北趙的念頭。
結果,朱媛媛找到證據了,這女人,是不是太厲害了些?
顧恆點頭:“證據到手都有一段日子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證據?”李澈追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去問朱媛媛。”顧恆故意推諉,給李澈一個主動找朱媛媛的機會。
李澈不禁扶額,這可怎麼辦?
他對朱媛媛心有愧意,最不該忘的人,他偏偏忘了。有點不敢去見她。
遠香閣裡,朱媛媛親自動手把李澈的牌位撤了,讓藍香兒拿去燒掉。
小惜也把素色的蚊帳被褥全換成了新的,淺藍色的蚊帳掛起來,秋香色的薄毯擺上去,還從花園裡剪了幾朵鵝黃色薔薇插在花瓶裡,屋子裡,頓時有了生氣,煥然一新。
朱媛媛突然想起一件要緊事,吩咐道:“香兒,你待會兒去跟陳管家說一聲,明日帶人去王爺的墓地,把碑給撤了。”
“是,奴婢記下了。”藍香兒笑道。
好久沒看到王妃做事這麼帶勁了,也沒見王妃笑了。一個人的時候,王妃就是發呆,要不就在王爺的牌位前一坐大半天。
真真讓人看了都揪心。
這下好了,王妃又和以前一樣了。
小惜把換下來的東西都抱出去,一開門,卻見王爺再外頭踱來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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