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自己是不是太慫了?這有什麼好緊張的?不說水到渠成,也是合情合理,應當應分的事啊!
還是找本書看看,轉移下注意力的好。
李澈隨手拿起放在矮几上的書冊,一看書皮,是本賬冊。
翻開來看,裡面是瑞福記的賬目。
李澈越看越心驚,乖乖,他的瑞福記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賺錢了?
小惜過來給他續茶。
李澈問道:“小惜,瑞福記現在是誰在管事?”
“回殿下,是十娘,馮掌櫃現在專管玉液酒坊了。”小惜回道。
“哦……”李澈哦了一聲,卻想不起十娘是誰,馮掌櫃倒是有些印象。
“玉液酒坊的生意怎麼樣?”李澈有一搭沒一搭地問。
“回殿下,玉液酒坊的生意是最好的,如今,在卞唐各地開了十幾家分號了。”
“殿下,太子妃賺錢,那是這個。”阿德湊趣的豎了個大拇指。
李澈感慨萬千,這女人,到底是哪來的妖孽?做學問做的那麼好,經商又這麼成功,舞又這麼厲害。
不過,最厲害的還是他的眼光。
李澈不改愛臭美的本性,對自己佩服的五體投地。
朱媛媛收拾整齊,也是進行了一番心理建設,深深呼吸才走出浴室。
要隨意,就跟平常一樣。
“阿澈,你來啦?”朱媛媛柔婉打招呼。
李澈抬眼一看,媛媛穿著一身輕薄的藕粉色的煙羅紗罩衣,輕盈飄逸,襯得她剛剛浴過的肌膚,格外的粉嫩,嫣然而笑,彷彿畫中走出來的仙女兒。
那雙眼睛更是水靈靈,會說話一般,勾魂攝魄的。
李澈不由的看痴了。
阿德和小惜等人很識趣的,不打招呼就躬身退了下去。
輕輕地關上門,三人在門外開心的掩嘴偷笑。
“怎麼啦?不認識我啦?”朱媛媛瞧他那痴痴的傻樣,緊張的情緒頓時緩解了不少。
李澈回過神來,故作淡定道:“很少看你穿藕荷色,這顏色很襯你的膚色。”
“難道我穿其他顏色不好看嗎?”朱媛媛笑問道。
“好看,都好看。”李澈連忙表示肯定。
“那你說,哪裡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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