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事情沒解決好,我得趕緊去處理,免得夜長夢多。”李澈慌忙走了。
李澈再次回到東宮,朱媛媛已經在自己房裡。
聽到小惜喊了聲太子殿下。
朱媛媛只做沒聽見,繼續修剪她的花。
李澈揮揮手示意小惜退下。
“媛媛,在做什麼呢?”李澈笑眯眯地湊過去問道。
朱媛媛不鹹不淡道:“在做什麼,你沒看到嗎?”
李澈碰了個軟釘子,嘿嘿笑道:“這盆六月雪修的真好看。”
朱媛媛忍住翻白眼的衝動,花都沒開,好看個屁。
李澈見她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心裡很難受,自他從景安城回來,媛媛一直對他關懷備至,溫柔體貼,跟他打冷戰還屬頭一遭。
算了,矇混過關是不要想了,還是老老實實檢討吧!
李澈窘迫的乾咳兩聲:“媛媛,我認真想過了,之前我說的話有不妥之處。”
朱媛媛淡淡掃了他一眼:“太子殿下怎麼會有錯呢?錯的應該是我們這些心腸狠毒,聯手欺負人的人吧!”
“這絕對你是誤會了。”李澈一本正經道:“其實呢,我也不是說要幫康妍兒說話,可能是因為我對你深信不疑,所以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所以,才覺得她罪不至此。”
朱媛媛臉色緩和了幾分,就為了他那句深信不疑。
她還以為他心裡多少有幾分芥蒂。
“媛媛,你也知道,我腦子受了傷,沒有以前好使了,反應遲鈍些,你多擔待啊!”李澈為了求和,不惜自黑。
朱媛媛心中嘆氣,他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什麼呢?
“阿澈,其實我不是生氣,我只是擔憂,以前的你看問題總是能一針見血,做事更是果斷乾脆,但現在的你真的變了。”
“就今天的事情,你對我深信不疑故而不介意,但別人心裡怎麼想的你知道嗎?但凡今日康妍兒說的話,有一點兒進了皇上的耳朵,再放在心裡,我就是個死。”
“皇上能允許皇家出現這樣的醜事?天家的聲譽和顏面還要不要了?所以,康妍兒有這樣的下場一點都不稀奇,她是自作自受,自己給自己挖坑。”
“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也許是一條白綾,也許是一杯毒酒,悄無聲息的就把我處置了,到時候,你去哭,你去求,全都沒用。”朱媛媛神情凝重道。
當時她可真真是出了一身冷汗,簡直就是一腳邁進了鬼門關。
要不是姚皇后為了維護李洛,在言辭多有違心之言,證明了是康妍兒嫉恨在心,刻意汙衊。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而他竟然看不出其中有多兇險。
這才是她失望的地方。
李澈聽的冷汗涔涔,他的確是糊塗了。
“媛媛,對不起。”李澈真心真意的道歉,再不是為了哄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