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不能說絕對,只能是機率比較大而已。
麻蛋,兒子就是精貴啊,從娘肚子裡開始折騰,可勁的折騰。
說實在的,她喜歡女孩,女孩多乖巧,孃的貼心小棉襖。
只是,對於她亦或是李澈,這一胎若是皇孫,會大大有利。
所以,寶貝啊,不是娘歧視女性,形勢所逼啊,你得帶個把兒出來知道不?
五河鎮上,幾個便裝打扮的人頻繁出入各家客棧在打聽兩女一男。
沒多久,這些人都集聚到一處不起眼的民居。
“大人,所有客棧都打聽過了,五天以前的確有兩女一男投宿悅來客棧,住了好幾天,其中一個女的好像是病了,還讓小二請了大夫……”
“那大夫我們也找著了,可以肯定那幾個人正是太子妃無疑,太子妃的確有了身孕。但是他們五天前就離開了,有人看到馬車往西北而去。”
一人彙報道。
那個被稱為大人的黑袍男子,目光陰驁犀利,沉吟道:“太子妃有身孕,必定不會走遠,馬車是個煙霧彈,擴大搜索範圍三十里以內,目標不能侷限與客棧,她們可能會租房子,務必在明日太陽落山之前找到太子妃。”
“是。”大家齊聲應諾,分頭行動。
黑袍男子望著沉沉夜色,眉頭緊蹙。
這個太子妃果然嗅覺靈敏,這麼快就意識到危險,躲了起來。
難怪魏王秦王都敗了。
這次京裡下的是死命令,必須把太子妃永遠留在徽州。
壓力很大啊!
他們的時間不多了,一旦太子趕來,再想對付就難了。
九黎本想著,太子妃能熬就熬一下,但是,第六天上,太子妃居然連血都吐出來了。
這讓九黎不得不去找大夫了。
萬一太子妃或是太子妃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什麼閃失,那他真的好刎頸謝罪了。
他已經有過一次失職,再不能有第二次。
他們當日離開五河鎮,放了顆煙霧彈,殺了個回馬槍,沒往西北而去,而是躲在了五河鎮以東的一個村子裡。
村上沒有正兒八經的郎中,只有個赤腳醫生。
九黎只好把這個赤腳醫生給請了來。
赤腳醫生看了朱媛媛的病況後,說:“你們找我是找對了,別的毛病,我不一定治得了,但治孕吐,我有祖傳秘方。”
說著,赤腳醫生也不開方子了,讓九黎直接跟他去拿草藥。
九黎看太子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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