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媛媛聽說方大同在五河鎮,也很高興,囔囔著要見一見方大同。
李澈道:“我和他約了明日下午見,若是與那三王爺談得來,晚上就一起吃個飯。”
“又提吃的。”朱媛媛幽怨地看著李澈。
李澈下意識的捂住嘴,猛搖頭。
吃這個字,在媛媛面前是禁忌。
李澈很擔心,媛媛這樣什麼都吃不下,這孩子生出來會不會瘦的跟猴一樣。
是不是上輩子吃太撐了的緣故?
每天早晚,是大臣們來做思想工作的時間。
今天派這個,明天派哪個,輪著來。
朱媛媛在裡間懶懶地躺著,李澈坐在外間悠閒的喝著水。
嗯,沒錯,現在只要踏進這個屋子,就不能吃任何有味道的東西,茶都不行,只能喝水。
孕婦最大,李澈沒有任何怨言,媛媛能允許他呆在她身邊,沒一腳把他踢開就該燒高香了。
要知道,藍香兒如今連廚房都不敢進去,就怕沾了廚房裡的味兒,媛媛的鼻子比狗還靈。
禮部的侍郎魏大人,站在名堂中,躬著背,在那懇切的請求。
“太子妃,我等也是被那謠言所矇蔽,故而對太子妃有了誤會,如今誤會都已澄清,我等慚愧不已,太子妃還是回宮吧!您就算不為了您自己,為了您肚子裡的孩子也該回去,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爹或是沒娘……”
魏大人也是硬著頭皮,來之前,皇上可是說了……人是你們自己逼走的,現在就由你們自己去請回來,請不回來,你們也不必回來了。
哎……說來也是冤,他不過就跟風隨大流上了一本摺子,因為他文采比較突出,那摺子寫的比較與眾不同,就讓皇上給拎出來了。
有些連番上摺子的都逃過這一劫,偏偏他……所以說,倒黴啊!
這麼多大臣跑這麼遠來請一個太子妃,也是前所未有的事了。
朱媛媛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這些老傢伙,說來說去都是同一套說辭,沒新意。
她當然是要回去的,但就是不能這麼輕易的如了你們的意。
“魏大人言重了,該慚愧的是我,肯定是我做得不夠好,才會讓你們產生誤會,是我沒能得到大家的信任,才會讓小人有機可趁,輕易詆譭。我得自省啊……”
朱媛媛慢悠悠地說。
魏大人暗喜,聽這話,似乎太子妃有鬆口的跡象,他只要再加把勁,給太子妃搬梯子,布臺階,這事說不定就成了。
忙道:“那是太子妃為人低調,不喜張揚,只會做不會說,太子妃這等謙遜內斂沉穩大氣,才是身為東宮正妃,將來一國之後所需具備的品德。我等真心誠意地懇請太子妃回宮。”
李澈喝著茶,差點沒嗆著。
要說拍馬屁,這魏大人稱得上是其中翹楚了。
估摸著媛媛心裡挺受用,但他了解媛媛的脾氣,事情沒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