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朝後,李澈和皇上在御書房裡關於北趙的事同樣談了很久。
當然,李澈不會告訴皇上,南宮墨宇曾經的身份,這份功勞只能往自己身上攬。
說南宮墨宇是他去北趙的時候佈下的一個眼線,如今收集到重要的情報。
皇上對這個兒子又多了一份新的認識,覺得自己立他為太子實在是英明之舉。
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解決北趙問題。
李澈的想法是,人家已經排兵佈陣準備開打了,你還想著去求和?沒用。就一個字“打”
犯我卞唐者,雖遠必誅之。
不僅要打,而且一定要打勝,不管付出多少代價,都得把這隻徘徊在門口虎視眈眈的老虎給打趴下,打得它痛了為止。
否則絕無安寧。
這是一場無法避免的戰爭,所以,一切不利因素,統統都成不了藉口,只有打。
而皇上的想法就比較拖泥帶水,他更多的是想怎麼抵抗。
不要讓北趙打進來就好了,加強防禦什麼的。
李澈覺得父皇的想法太過於保守,心存僥倖。
防禦沒用,人家一次攻不下可以第二次,第三次,要知道趙毅這廝野心很大,卞唐是他的主要目標。
但他不能直接去牴觸父皇的意見,而是順著父皇的意思提出建議。
“不如讓七弟去北境,先暗中加強防禦,至於以後是什麼情形,看勢態的發展再做定論。”
皇上皺著眉頭沉思良久。
他一直在考慮怎麼安排李洛,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法子。
一個時辰後,李澈從御書房出來。
李洛早已經等在李澈回來的路上,見到李澈忙迎上去。
急切地問:“太子殿下,怎麼樣?”
李澈笑了笑:“如你的願了,父皇不日就會下旨。”
李洛大喜,摩拳擦掌道:“太好了,終於可以大幹一場。”
說著對李澈鄭重一禮,正色道:“臣弟定不負太子殿下重託。”
李澈拍拍他的肩膀,樓了樓他,說:“七弟,這是你志向所在,我勸說不了你,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著你凱旋歸來。”
李洛用力點頭:“殿下請放心,就看臣弟的吧!”
李澈笑道:“你要走了,楊朵朵怎麼辦?別忘了,你自己可是親自登門求娶人家。”
李洛歉意道:“我既然說了,便一定做到,只是現在的情形,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嫁,此去邊關,怕是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我覺得挺耽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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