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彤神情懨懨地坐在窗邊,託著腮幫子也不知道看什麼。
這幾日感慨良多,覺得人生太無趣了,這般活著,都不知道意義何在。
每天吃吃睡睡,打扮起來也不知道給誰看。
又有誰會在意她。
李澈進來就看到妹子在發呆。
幾日不見,下巴都尖了。
“九妹,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李澈笑眯眯地找了張離她較近的座椅坐下。
小娥趕緊上茶。
“沒想什麼,無聊的很。”李莞彤沒精打采地說道。
“聽說你這幾天飯也不吃,是病了麼?可有請御醫來看看?”李澈關心道。
“又沒病,只是天氣冷,不想吃,不想動。”李莞彤埋怨地瞪了小娥一眼。
不消說,定是這丫頭去東宮多嘴了。
小娥只做沒看見,上了茶,就識趣地退下了。
“是天氣冷的緣故嗎?還是有心事?”李澈笑問道。
李莞彤心虛道:“是不是聽小娥胡說八道了?”
“小娥什麼都沒說。”李澈還是很厚道的,沒有出賣小娥。
“不過,你嫂子是個精明的,有什麼事能瞞過她的眼睛?”
李澈瞄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說:“你那日在東宮見到的人叫南宮墨宇。”
李莞彤的臉瞬時紅了起來。
心事被人看破的窘迫。
“此人今年二十有五,尚未娶妻,在楊州開茶葉行,是你嫂子的朋友兼師傅,文采出眾,武藝高絕,可謂文武兼修。我有心招攬他,但他似乎志不在聞達。”李澈悠然說道,一邊觀察莞彤的神色。
“咦?他不是個大夫嗎?”李莞彤好奇道。
李澈一愣:“大夫?誰告訴你他是大夫?”
“那個……嫂子說,她請了個高明的大夫。”李莞彤記得清清楚楚,嫂子是這麼說的。
李澈失笑:“要這麼說也對,你嫂子害喜吃什麼藥都沒用,多虧了南宮墨宇用內功幫她調息,這才有所緩解,這幾日,你是沒去東宮,你嫂子已經能吃東西了,而且也不經常吐了。”
原來他不是大夫,是她會錯意了。可是他不是大夫也是個白丁啊!太子哥哥這麼看重他,他為什麼不肯入仕呢?
聽太子哥哥把他說的那麼好,莞彤越發的失落了。
李澈和聲道:“九妹,你是不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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