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氏倒在地上,心口處插著一支箭,那殷紅的血正不斷的暈出來,染紅了她素色的衣裳,觸目驚心。
陳氏的目光充滿了擔憂,艱難地說道:“相公,小心……”
說完,頭歪向一邊,閉上了眼睛。
宋子楚的心好像被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就在剛才,陳氏還紅著臉,羞怯地問他,可不可以陪她去看花燈,下一刻,她便倒在了他面前,斷了氣息。
不等他的痛楚蔓延開,不斷的有羽箭從洞開的房門,緊閉的窗戶射進來。
宋子楚避開羽箭,衝到牆邊,抽出了掛在牆上的劍。
東宮裡,朱媛媛和李澈,還有藍香兒和阿德,正在打馬吊打發時間。
反正贏了歸自己,輸了算太子妃的,藍香兒和阿德玩的很起勁,輸的越多,越來勁。
李澈是大贏家,手氣好的人神共憤,任憑朱媛媛怎麼算計,都沒用。
三人面前的銅子都跑到李澈面前去了,堆的小山一樣。
朱媛媛羨慕嫉妒恨,可咱是有賭品的,輸了就輸了,才不會氣急敗壞沒風度。
朱媛媛笑吟吟地看著李澈,只是眼神中透著那麼一絲威脅:“你贏的很開心啊!”
李澈笑哈哈啊,欠扁道:“今兒個真是怪了,怎麼手氣那麼好,想輸都輸不掉。”
朱媛媛暗暗磨牙,給藍香兒和阿德使眼色。
姐就不信,三個人聯合起來還玩不過你一個。
藍香兒會意,開出了六七八萬,打出一張七萬。
朱媛媛喜道:“我吃。”
結果對面李澈大叫:“等一下,我碰。”
我勒了個去,朱媛媛真的要火了,這廝太可惡了。
眼睜睜的看著坎七萬被李澈拿了去。
“姓李的。”朱媛媛終於忍不住瞪眼。
李澈很無辜道:“其實我早就胡了,從你打第一張東風,我是地胡,都給拆了。”
李澈把牌翻給大家看。
原來他一直在拆牌。
三人無語,這手氣,沒法玩了。
“不玩了,太傷心了,我要去療傷,安慰安慰肚子裡的孩子。”朱媛媛怏怏地起身。
李澈忙道:“再玩會兒啊……”
“你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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