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抬起頭來,一股更為浩瀚強大的力量絕望的籠罩了她,甚至還輕而易舉的奪去了掌間雷團的操控權,隨著一聲脆響,自己的反抗就宛如轉瞬即逝的浪花,可笑的泯滅在了她的面前。
“你到底要幹什麼…”
吟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只覺得身心俱疲,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她難道上輩子殺人放火了,這輩子讓她遇到蘇雲這麼個禍害?明明有著那樣的功績,可在她面前卻……
似乎…有些過火了?
看著吟霖的表情,蘇雲微妙的眨眨眼。
不過很快,他就冷下臉來,伸出手去掐住她精緻小巧的下巴,略微的疼痛迫使她睜開眼來面視著自己。
“我想幹什麼?我還想問問你想幹什麼。你不是正義的潛入員嗎?怎麼,就因為我要懲戒的物件是你的養父,所以你就對我鬧起了意見,發起了脾氣?嗯?”
吟霖正想掙開他的大手,聞言不由得一愣,雖然很想反駁他這話術裡的歪理,可怎麼也騙不了自己的內心。
畢竟不管蘇雲的本心究竟是怎樣,經過又是怎樣,正如他所說的,他沒有幫助巡尉的義務,就算他趁機佔了便宜,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還得感謝他伸出援手。
而後續的緝拿偃師時所謂的程序正義,也不過是自己先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真要論程序正義,蘇雲的許可權才叫可以為所欲為!
說到底,也就是自己仗著無往而不利的美貌期望獲得一些公認的特權,結果一向順利的招式反倒在蘇雲這裡吃癟,後續又因為對偃師的處置看法的分歧導致對他的意見更深。
可偃師終究還是沒死成,兩人最大的樑子約等於不存在,所以自己就是因為被佔了便宜就這麼小肚雞腸,那和自己所鄙視的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別?
吟霖只覺得自己的認知和自己的準則產生了極大的分裂,一時間面色變換個不停,大腦一片混亂。
恍惚間,她又聽到蘇雲冷笑道:
“原來偃師這個老東西還沒死呢…我現在就去把他幹掉!”
“不要!”
吟霖驚叫一聲,慌忙中抓緊了蘇雲的衣角,美豔精緻的臉蛋一片煞白,楚楚可憐的淚眼緊張的望著他。
“偃師他…他已經一輩子醒不過來了,接下來也會關在監獄裡,他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
“邊庭的審判關我什麼事,我要他死,他就得死,我也是邊庭的一員,我怎麼沒人通知給意見?我的意見就是去弄死他!”
蘇雲惡狠狠的說完作勢要走,吟霖更是用力抓住他,半個身子都靠了過來,簡直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此刻六神無主的她,本能的用上了小孩子的招數。
更何況面對蘇雲,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至於談法律?你談法律我都想笑!
“求求你…”
“求我?求人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吟霖小姐不會不清楚吧?”
“……我明白的…”
“那話又說回來了,偃師既然已經成了植物人……”
蘇雲微笑著牽住了低頭不語的吟霖小姐的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