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畫家,折枝的情懷是浪漫的,她的言語是稀少但準確的,令人眼前似乎就漂浮出一幅畫卷,畫卷上就是…
和現場直播似乎沒什麼區別。
聽完課的丹瑾呼吸急促,滿臉潮紅。
“這麼說來,具體失蹤時間就是昨天一早從你這兒離開不久…甚至不到今州城…”
雲鈴蹙著眉頭摸摸下巴,踱至窗前望了眼今州城的方向。
如此之近的距離,甚至能在今汐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將蘇雲帶走…
不知為何,雲鈴心裡有一種直覺,那就是眼下蘇雲並沒有什麼生死危機,是以她這時候還能沉下心來拉著這麼多人跑來跑去調查情況。
“…黑海岸…?”
雲鈴呢喃一聲,心裡忽然沒來由閃過這個念頭,很是無厘頭,但她就是有這麼一種直覺。
沒了蘇雲在旁邊,雲鈴心裡忽然閃過一絲煩悶,這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我才不是萬事靠猜的呢!
秧秧側了側頭,看向走到窗邊沉思的雲鈴背影,也跟著低頭唸叨幾句陷入了思索。
也許雲鈴小姐因為沒什麼證據沒轉身過來和她們說…但既然是她的話,肯定有她的道理!自己回頭就去查黑海岸的線索!
坐在床邊交代完一切的折枝已然一副生不如死的恍惚模樣,被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遍又一遍回想複述和蘇雲那羞恥而曖昧的夜晚…
要不還是逃到新聯邦吧?去一個沒人永遠不會認識我的地方。
屋子裡一時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寂靜。
直到又一道噠噠噠的腳步聲匆匆走近。
也許是來之前已經收到了某種訊息,吟霖對於這麼簡陋的小房子裡出現這麼多人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面色稍顯蒼白的環顧一週後,看了看裡邊的雲鈴,又把目光投向熾霞。
“蘇雲他…真的失蹤了?”
熾霞腦袋裡還在想著折枝描述的和蘇雲睡覺的感想,又忍不住擔憂蘇雲的行跡,也沒注意到吟霖表情的不對勁,頭也不抬的嘆了口氣道:
“他昨天突然就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被襲擊了還是怎麼回事…嗯?剛才誰在說話?”
門口已經空蕩蕩一片。
“剛才好像是你們巡寧署的吟霖小姐,昨天聽說署裡出的那件事,當年的那兩人是她的父母…”
秧秧小聲解釋一句,說起來這事還是熾霞自己告訴她的,畢竟鬧挺大,整個巡寧署都被嚴正教育過。
不過蘇雲什麼時候和她也勾搭上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不約而同的閃過這抹疑惑,不過再看看旁邊還坐著在認真低頭數螞蟻的折枝,又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挪開了目光。
習慣了就好了。
吟霖急匆匆而來,急匆匆而走,只是精緻的眉眼此刻卻略顯空洞與痛苦,面色蒼白,雙眼微紅。
“襲擊…難道是…對不起…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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