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可憐的小教士自然是體會不到吃過見過的渣男想法的,在她的視角里,儘管昨晚的做法和真被吃了也沒什麼區別,可這種情況下蘇雲還能顧及到她心裡本能的羞恥與逃避,並沒有做出最後一步,無疑讓她對蘇雲的依戀愈發深厚了。
調戲了一番菲比後,兩人離開山洞,看著眼前波瀾壯闊的大海,蘇雲吸了口鹹腥的海風,開始明知故問起菲比來這兒的緣由。
“之前出現在狂歡節上的溯海之鯨,我似乎能隱約感知到它的痛苦與憤怒,狀態不正常,心裡一直放心不下,所以…”
面對蘇雲,菲比自然是毫無保留,只是話說到後面,卻是猶豫的抿了抿唇,並沒有將昨天在港口集市遇到的刁難也說出來。
這點兒小委屈,就不用讓蘇雲也跟著心情不好了。
“昨天我到黎喬利群島的港口打聽了一下,不過並沒有什麼線索,要想找到溯海之鯨,恐怕還是要到海上搜尋一番。”
蘇雲挑了挑眉,看著菲比竭力隱藏情緒的小臉蛋,眼裡閃過一抹憐惜。
莫說他可是十分清楚黎喬利群島對隱海修會的排斥,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少女那藏不住心事的表情可根本瞞不過他。
不過他也並沒有拆穿這小小的謊言,只是認同的點了點頭道:
“黎喬利群島的漁民追隨溯海之鯨的指引與大海的祝福,在海上,和溯海之鯨聯絡最緊密的,自然非此處莫屬。”
“接下來我就陪你去找島上的老漁民,他們見多識廣,說不定就會有線索。”
“唔…那個…其實我還有點事,要不、要不就分頭行…”
菲比結結巴巴顧左右而言他的找著藉口,只是迎著蘇雲似笑非笑的眼神,這個拙劣的謊言卻根本就說不下去。
港口的人並不歡迎她的到來,要是和蘇雲一起過去,連累了他怎麼辦…
就在菲比急得冒汗之時,蘇雲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額頭笑道:
“沒事,一切有我。”
聽到這句話,菲比只覺得心跳突然就放緩了,愣愣的任憑蘇雲牽著她的手,宛若熱戀的情侶一般朝小島另一邊的港口而去。
……
另一邊。
剛隨手處理完一件委託的雲鈴從先行公約走出來伸了個懶腰,正在考慮是回去休息還是再去打聽打聽某個狗東西的去向。
自從蘇雲說著有事單獨行動後,這些天她在拉古那南征北戰的,又是充當修會和莫塔裡家族的中間人前往金庫,又是兼任心理治療師照顧珂萊塔,偏偏又想到蘇雲那臭小子似乎跟珂萊塔也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這讓她的心情很是微妙。
她怎麼感覺自己成了專門給那狗東西照顧小老婆的老媽子?
再次給沒有回覆的某狗發了條訊息後,抬頭看看明媚的天空,雲鈴忽然心裡一動,想起了仍在悲嘆墓島的愚人劇團。
“好幾天沒關注愚人劇團的去向了,不如再過去看看洛可可…”
雲鈴從懷中掏出洛可可前段時間送給她的黑金色海螢石,腦海裡立馬浮現出那個假裝成熟的孩子可愛的臉蛋,臉上也不禁露出一絲柔軟。
畢竟,她可也是愚人劇團的成員之一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