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就這麼捨不得她
可那孩子眉眼與她如此相像,說是親生骨肉絕不會有假。
他又不由自主望向那個男人,對方正低頭與懷中孩子說著什麼,唇角帶著溫和笑意,察覺他的目光,也只淡淡瞥來一眼。
那眸光沈如寒潭,不見喜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儀。
溫時卿喉頭動了動,終究還是沒忍住:“那……那位是何人?”
紀姝看了眼陪著清河玩耍的裴硯之,語氣平淡無波道:“噢,是孩子的叔父!”
向來耳朵極好的裴硯之聽得清清楚楚,險些被她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
簡直是豈有此理,這小小女子當真是可惡至極!
溫時卿聽後不由自主鬆了一口氣,隨即溫聲道:“既是你的孩子,以後若是我們在一起了,我必會視如己出……”
紀姝倒是頗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見他目光殷切的看著自己,只淡淡搖搖頭:“溫縣令,或許是我沒有跟你說清楚,我不會嫁人,更不會嫁給你。”
“至於你說得等我同意這種話,我現在就可以答覆您,絕無可能。”
溫時卿大失所望,還欲再說什麼時,裴清河一把抱住了紀姝的腿,嘟囔著道:“孃親,你不是說陪我玩的嘛,怎麼還不來呀。”
紀姝低下頭,柔聲道:“好,我馬上就來。”
對著溫時卿歉意一笑,便被裴清河拉到了一旁,徒留他立在原地,眼底盡是落寞。
站在遠處的春枝瞧見這幕,不由得搖頭失笑。
溫縣令這般毫無城府的人,怎麼可能鬥得過那人,只見那人稍稍對著小郎君說了兩句,便能將娘子哄到一邊。
而紀姝對於這些渾然不知。
裴硯之見溫時卿失落的背影,又看向正耐心陪著清河的紀姝,得意一笑,但同時不由得吃味起來。
她對旁人永遠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唯獨對於他。
渾身上下就像是長滿了刺,時不時就要扎他兩下才罷休。
他走近幾步,冷笑一聲:“倒是沒成想,今日竟撞破你的好事。”
紀姝最厭煩他這副陰陽怪氣,當即回道:“你知道就好。”
紀姝教清河如何拆解玩具後,見裴硯之仍是直勾勾地看向自己。
頓時覺得煩躁,又想到他昨夜甩臉子離開,冷聲道:“既然你今日來了,便將清河接走吧。”
裴硯之先是楞住,隨後怒意上湧:“只是將他放在你這裡幾日,你便受不了了,那為何當初要生下他!”
紀姝見他反應如此之大,也不由激得心頭火起,話裡話外都是譏諷:“我從未說過要將他生下來,不過是我與你母親當初的承諾,若不是你當初,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我相信,這個孩子也不至於投胎到我的腹中。”
裴硯之知道她說得是那紙拓了印的契約,哪怕心知理虧,但面上依舊未顯露半分。
只道:“我原以為你對他總歸有幾分情感,甚至我都未對清河說你是他母親,他都如此依戀你。”
”?想麼怎會他得覺你,人婦毒狠的意願不都他生連初當是就你,曉知他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