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姝點了點頭看向廊外,並未轉身去陪著清河,只覺得這心裡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她不願裴硯之出事,秦王在甘州紮根許久,不知暗中藏了多少齷齪的伎倆。
清河還在這裡,她心裡默默祈禱,希望他不要出事。
甘州城門口,裴硯之高坐於駿馬之上,一將領上前道:“陛下,屬下看到秦王的人出現了在西門口,想來他們也知道,此時再不設法出城,往後便愈發的難了。”
裴硯之面色冷峻,“他想要逃?他能逃得出去?不知死活。”
“傳令下去,務必將他活捉了回來。”
“是!”
紀姝陪著清河一直玩到了他睡眼迷濛,將他放在床上後,這才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響。
紀姝身子一顫,見到是裴硯之的身影出現。
抑制不住的上前,裴硯之上前將她攬入懷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氣息,聞著她身上的香氣,這才緩了緩。
只是面色帶著稍許的疲憊,紀姝輕聲問道:“秦王死了嗎?”
裴硯之將她凌亂的髮絲理了理,道:“一切都結束了。”
紀姝仍能感受到他周身未能平覆下來的濃厚殺意,雙手輕輕捧著他的臉頰,柔聲安撫道:“是,一切都結束了!”
裴硯之一把將她壓在桌子上,狠狠地親了起來,死死地攪弄著口舌裡的香葉。
有那麼一瞬間,紀姝覺得她簡直要被他生吞活剝了。
好在,不過片刻,他便停了下來。
撫平了她衣裙上的褶皺,將她打橫抱起。
往自己院子走去。
一腳踢開院門,就在紀姝以為他又要做什麼時,只是將她往床上一放。
自顧自地解開腰帶躺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闔眼睡了過去。
看見他眼底的黑青,猜測到多半是一夜未睡上,紀姝心頭泛起痠軟憐意。
耳邊聽著沈穩的心跳聲,知曉他已經睡熟了過去。
見此,她欲起身出去,只是腰肢剛一動,那箍在她腰上的大手驟然收緊,低啞的嗓音響起:“陪我睡會兒。”
說完,便再也沒了聲響。
紀姝怔了怔,雙眼看著他褻衣上的紋路,漸漸地,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直地睡到了夜幕時分,再次睜眼時,屋內已經點燃了燭火。
紀姝微微發楞,扭頭便見到他仍閉著雙眼,手臂依然放在自己的腰間,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模樣。
哪怕是在睡夢中依然緊鎖著眉頭,想到他哪怕來了甘州依然忙碌不停地公務,想必回到了洛陽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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