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只是更加激起他的好勝心,就如同打仗一樣。
你越是不服輸,敵方越是要打得你哭爹爹告奶奶。
紀姝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
還沒到晚膳的時間,春枝走過來低聲在紀姝耳邊說道了什麼,紀姝聞言蹙眉,“他們來幹什麼?”
她這位二叔平日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若不是前幾日跑不出去,只怕此刻早就沒有人影了。
“將人帶到永壽院。”
歲暮天寒。
還未立春,冬日黑得早。
當紀姝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走到永壽院門前,見紀從文站在門口,似乎是不敢進去。
身旁還跟著陳氏與紀芸白。
聽見動靜,紀姝進來時與陳氏瞧來的目光對上。
紀姝掛起淡淡的笑容,一絲一毫都不想寒暄,嘲諷道:“二叔怎麼來了?莫不是來祭奠祖母的?”
她這位二叔,父親一母同胞的好弟弟,父親死後,二嬸鬧著分家,生怕在這個家裡拿不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可笑的是自從分了家,二叔舊習不改,整日整日的沈迷賭場。
只要輸了錢,就回來找二嬸要,不給,就跑到府裡找祖母。
紀姝不是不知道,只要不損害自己的利益,她一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笑的是祖母都走了好幾日,她早早便送去了信,直到今日這三位才姍姍來遲,可真是祖母的孝子賢孫。
紀從文臉色一沈,“怎麼跟你長輩說話的,真是有娘生……”
“咳咳——”陳氏急聲打斷,上前笑呵呵的想要拉紀姝的手,一臉親熱的模樣。
奈何紀姝一躲,“……”
陳氏尷尬的停在原地,紀芸白怒目而視:“紀姝,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母親,你可不要忘了,我們可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說完不好忘抬起高高的下巴,以為紀姝會上前來巴結一番。
尤其是看到紀姝手上,頭上戴的些貴重首飾,恨不得直接上手搶下來,想到這次來的目的,到底按捺住了。
紀姝冷哼一笑,“二叔,嬸嬸,我本來就是個有娘生沒娘教的個東西,哪有芸妹妹,有娘教確實沒生好。”
紀芸白被氣得滿臉通紅,羞憤不已:“你……你……”
紀從文:“紀姝,莫要胡攪蠻纏,母親的遺物,自是該由我這唯一的兒子繼承清點,天經地義!”
陳氏也在一旁搭腔,假意抹淚:“姝兒,你這般攔著,莫不是想要私吞不成——”
紀姝未曾說話,只冷冷凝視著三人,目光猶如兵刃,氣氛死一般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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