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明魏子明眉頭幾不可查一蹙,心裡有些不適,紀姝又豈能跟歡場妓館的女子做比較,憑白低賤了她。
他壓下那點微妙的不快,轉而看向曼娘那副醋意盎然的媚態,哈哈大笑一聲。
伸手將溫香軟玉攬入懷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掠奪,低頭覆上了那抹嫣紅。
紗帳垂落,掩去一室虛情假意的春色。
廝混到第二日天明,魏子明才回到郡守府。
府衛垂首肅立,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人剛剛躺到床上,剛闔上眼,就被長隨喚醒,“郎君,女郎說您回來後先過去一趟,有要事跟您相商。”
魏子明強壓住睡意,揮了揮手,說一會就過去。
走進魏蘅的院落,見她在桌子上佈滿了吃食,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調笑道:“喲,今日這是吹得哪門子風,竟勞我妹子親自動手,你這讓兄長受寵若驚啊。”
魏蘅笑了笑,“自從來茺州,我和兄長都好久沒有在一起用早膳了。”
魏子明腹中飢餓,一坐下,魏蘅甚至親自給他布起了膳,引得他愈發想不通。
這些時日他也在想,自己這個妹妹遠沒有她外表看起來那般單純,很多人都被她的外表騙了。
有時候自己也在想,當初顧家女郎真的是自己從假山上來摔下去的嗎。
若不是,那自己這個妹妹心思是得多深,那個時候才多大。
魏蘅見兄長已經用起了膳,有意無意說著,“兄長,昨日你不在,行簡哥哥過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說起這個,魏子明嚥下小米粥,恍然道,“是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昨日紀娘子竟來了府上,我聽她說是你請來的,你邀請她過來作甚?”
魏蘅癟了癟嘴巴,將手中的湯匙“哐當 ”一丟,眼眶微紅:“我能幹嘛,我還不是想要看看,能讓兄長和行簡哥哥雙雙傾心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樣。”
“反而是你們,一個個都懷疑我居心不良,大家同是女子,我是有多蠢才會明目張膽的害她?”
魏子明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心下一軟,輕聲哄著她:“好了,好了,兄長也沒有別的意思,知道你沒有怎麼樣她,況且昨日我也碰到了紀娘子,上前說了兩句話。”
魏蘅只沉默不語,喝著碗裡的粥不說話,良久不語。
魏子明追問道:“那你剛剛說行簡過來怎麼了,後來如何了?”
她這才開口,“他一過來就劈頭蓋臉把我罵了一頓,兄長,你能不能去替我解釋一下,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難道他要跟我解除婚約,我連見一下那女子都不成嗎。”
魏子明看著她緩慢搖頭:“蘅兒,你瞞著大家將紀娘子請了過來,說來說去,都是於理不合,你是什麼身份,她又是什麼身份。”
“如今你還是裴行簡的未婚妻,只要這婚一日沒有退成,你就不要自己先亂了陣腳。”
退婚?若是自己再不替自己爭取,她相信還不待回到鞅郡,這婚就已經退成了。
自己即將面臨的就是整個燕州的笑話,議論。








